“報——!”一名哨兵跌跌撞撞地衝上城牆,“獸潮前鋒已突破十里警戒線!數量……數量無法估算!”
林治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僵硬地望向遠方,只見地平線上,一片黑壓壓的潮水正以驚人的速度湧來。那不是普通的獸群,而是由各種扭曲變異的怪物組成的死亡洪流!
“這……這怎麼可能……”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先知……先知怎麼可能出錯……”
趙明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轉身對眾人高呼:“所有人就位!按原計劃防禦!”
城牆上一片忙碌,唯有林治遠呆立原地,方才的傲慢蕩然無存。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佩劍,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遠處的獸潮越來越近,最前排的怪物已經清晰可見——那是一些足有三層樓高的巨獸,皮膚上佈滿膿包和骨刺,口中滴落的涎水腐蝕著地面,冒出陣陣青煙。
而在城牆下方不遠處的陰影裡,戴明和白薇正冷笑著注視這一切。他們的眼中跳動著猩紅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城牆崩塌、血流成河的景象。
“開始了……”戴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
白薇的指尖纏繞著一縷黑氣,她望向城牆上——那裡,正是秋實學院,預定的防守位置。
“很快,就會有好戲看了。”
* * *
秦蘇言今天睡的並不舒坦。
天還未亮,她就被秦櫻夢叫醒,迷迷糊糊的看到她出門,卻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去。
徹底清醒後去詢問趙老師,趙老師也是閉口不言,只讓她去赴約。
沒辦法,她只能帶著疑惑,去工會尋找隊伍。
來到工會大廳,就看到沈思源和沈思琪坐在右邊的沙發上。
“來挺早啊。”沈思源看到她後,笑著打招呼,“先坐著等他們吧。”
“好。”秦蘇言應下。
“咦?你突破了?”沈思源有些驚訝。
“嗯。”秦蘇言點點頭,“高階了,昨晚突破的。”
“不錯啊。”他了然。
“話說……”秦蘇言把目光轉向沈思琪,“思琪姐,你的身體沒事了?”
“嗯。”沈思琪點點頭,臉色比起初見時略顯蒼白,“戰鬥沒什麼影響,足夠了。
“得了吧。”沈思源撇撇嘴,戳穿了沈思琪的謊言,“還沒影響呢,你現在劍都拿不起來,除了給點輔助作用,還能幹嘛。”
“哥!”沈思琪俏臉一紅,“別當別人面說啊!”
“蘇言又不是什麼外人。”沈思源嘆了口氣,“要不是上頭說要帶著你,我哪敢放你一個還在修養的人出來啊。”
秦蘇言坐在工會大廳的皮質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殘心的刀柄。
“所以……”她猶豫著開口,“思琪姐是來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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