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被刺中的“秦蘇言”竟然化作了一具傀儡,胸口處連線著一條几乎不可見的血色絲線。
“這是……”戴明和白薇同時變色。
城牆上的學院導師們已經認出了那條絲線:“噬魂蠱的連線線!那是血手的手段!”
更可怕的是,那具傀儡突然張開嘴,發出魔鱗的聲音:“兩個廢物!”隨後轟然炸裂。
恐怖的衝擊波將戴明和白薇掀飛,重重摔在城牆腳下。他們身上的黑袍被炸得粉碎,露出了佈滿詭異紋路的皮膚。
那是血手成員的標誌。
“血手!是血手的奸細!”城牆上頓時炸開了鍋。
學院執法隊迅速出動,將重傷的二人團團圍住。
“戴明!白薇!”一位白髮蒼蒼的導師痛心疾首地喝道,“你們竟敢勾結血手,背叛學院!”
白薇還想狡辯:“不,我們是被陷害的!那根本不是秦蘇言,是……”
“夠了!”執法隊長厲聲打斷,“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們偷襲同窗的行為!更不用說你們身上的血手印記!從此刻起,你們被秋實學院永久除名!”
不等兩人辯解,他們就被眾人捆住,綁到城牆內,等待獸潮結束後清算。
與此同時,獸潮深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條連線傀儡的血色絲線突然繃直,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拖拽過來。眾人驚恐地看到,一個黑袍身影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跌入了最密集的獸群中。
“不!這是……啊!!!”魔鱗的慘叫戛然而止。
獸潮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混亂。那些原本有序進攻的魔獸開始互相撕咬、踐踏,彷彿失去了指揮。
而魔鱗,也在這份混亂中,活生生被魔獸撕成碎片,死不瞑目。
他怎麼也想不到,白薇和戴明針對的秦蘇言,自己所忌憚的紫寂,兩者的關係非常之深。
若是早知如此,他就不會這麼草率的丟出追蹤血絲,把自己,和兩個完美試驗品搭進去了。
可惜,沒有如果。
城牆上的秦蘇言長舒一口氣——計劃成功了。
秦櫻夢不僅讓戴明和白薇現出原形,還順著傀儡與施術者的聯絡,將幕後黑手魔鱗拖入了萬獸之口!
“蘇言……”沈思源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秦蘇言只是搖搖頭,輕聲道:“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
“剛才那是……你??”羅戰也有些分不清,他驚愕的看向秦蘇言,而後轉頭看向剛才“秦蘇言”出現的地方。
“不……那不是我。”秦蘇言沒有多說什麼。
自己的祖先,偽裝成自己的樣子,把針對自己的人連根拔起。
這種事,說出來誰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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