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陰暗狹窄,空氣中瀰漫著灰塵的味道。她屏息凝神,快步向前。
她絕不相信廚房會突然缺人,這分明是個拙劣的藉口。
將徐敏和陳歡單獨調走,必然沒安好心。廚房的正門,很可能有人把守。
果然,尚未抵達通道盡頭,一陣壓抑的哭泣便隱約傳來,其中夾雜著陳歡尖銳的哭喊:“滾開!別碰我!”
秦蘇言眼神瞬間冰寒,她悄無聲息地潛到通道出口,透過門縫向外望去,只見廚房內,徐敏和陳歡被十多個滿臉淫笑的男僕團團圍住,四個身強力壯的已經上前,粗暴地按住了拼命掙扎的兩人。
“叫吧,使勁叫!這兒可是廚房最裡頭,沒人聽得見!”為首一人獰笑著。
“混蛋!畜生!你們不得好死!”陳歡絕望地哭罵。
徐敏似乎早已麻木,只是絕望地流著淚,對陳歡低聲道歉:“對不起……連累你了……”
她們的恐懼和掙扎,反而更加刺激了這群禽獸的獸慾。
秦蘇言不再猶豫,迅速從戒指中取出一套便於行動的黑色夜行衣換上,並戴上了能夠模糊面容的“夢澤”。
「該上場了。」她心中冷叱。
就在那些人的手即將撕破徐敏和陳歡衣衫的千鈞一髮之際,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如同被無形之手丟擲,“咚”的一聲砸在了廚房中央的案板上。
正是剛才那個為首獰笑的男僕!
剎那間,廚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一幕驚呆了。
“真是一齣好戲啊。”一個冰冷的女聲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戴著詭異面具,手持滴血匕首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陰影處。
“十幾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弱女子,說你們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你……你是誰?!”剩餘的人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抽出隨身攜帶的短棍或小刀。
“你們,不配知道。”話音未落,秦蘇言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動了起來。她手中的匕首化作道道寒光,在人群中穿梭。
這群僕役雖然人多,但毫無防備,且實力最高不過凡境中階,對於現在的秦蘇言來說,根本不堪一擊。許多人甚至沒看清動作,便被一刀封喉。
不到兩分鐘,廚房內已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面。
徐敏和陳歡相擁著縮在角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彷彿置身噩夢。許久,徐敏才顫聲問道:“你……你是誰?”
秦蘇言伸手摘下面具,露出真容:“是我。”
“蘇言?!”徐敏驚撥出聲,懸著的心瞬間落下一半,但巨大的震驚依舊讓她渾身發抖。
“我回來聽小樂說你們被叫來廚房,就覺得不對勁。”秦蘇言語速飛快,“現在沒時間解釋,你們立刻從後門離開,這條暗道直通我們宿舍後面,小心別被人看見!”
“好……好!那你呢?”徐敏急忙問。
“我?”秦蘇言重新戴上面具,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絲冷冽,“得給他們留點‘驚喜’,順便製造點誤導。”
“明白了!你千萬小心!”徐敏知道此刻猶豫不得,拉起驚魂未定的陳歡,踉蹌著鑽入暗道。
“蘇言姐!你一定要平安回來!”陳歡回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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