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申農如何加價,那個神秘女子總是不緊不慢地,在他出價的基礎上,精準地增加十萬金幣。
這已不再是單純的競價,更像是一場公開的戲耍。
每一次加價,都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在申農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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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臺上,百目表面維持著職業性的微笑,後背卻已滲出冷汗。
他豈會不知那個不斷加價的神秘女子是誰?
“我的小祖宗啊……”他在心中哀嘆,“這戲是不是演得太過火了?見好就收吧,別再惹怒那頭快要發瘋的野獸了……”
他只盼這場危險的遊戲能快點結束,生怕申農在暴怒之下失去理智,不顧拍賣場規矩直接發作。
到時候,他可保不住這個“鬧事”的小狐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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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秦蘇言好整以暇地輕啜了一口清茶,透過單面玻璃俯瞰著下方因她寥寥數語而愈發躁動的場面,尤其是申農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面具下,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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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申農幾乎要壓制不住的滔天怒火中,這幅仿製手套的價格,定格在了一個頗具諷刺意味的數字——二千五百萬金幣。
而這一次,那個清冷的聲音沒有再次加價,反而高聲宣佈:“恭喜申城主!這幅珍品歸您所有了!”
這句恭喜聽在申農耳中無異於最大的嘲諷,加上最終的數字——二百五,讓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險些當場失控。
“賤人!!!”他在心中瘋狂咆哮。
“二千五百萬金幣,一次!二千五百萬金幣,兩次!二千五百萬金幣,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上方包廂內,秦蘇言嘴角勾起一抹清淺而冰冷的弧度,優雅地放下茶杯,身形悄然隱入陰影,離開了包廂。
“拜拜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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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拍賣會後臺的門被一股巨力猛然撞開。申農面色鐵青,手中緊緊攥著那副剛以天價拍得的“烈火手套”,幾步衝到還沒來得及卸下偽裝的百目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幾乎將他提離地面。
“說!那個一再跟本城主作價的賤人,到底在哪?!”申農的怒吼聲震得房間嗡嗡作響,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城、城主大人息怒!”百目扮演的拍賣師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小、小的只是個負責喊價的拍賣師……委實不知那位客人的來歷啊!所有拍品的來源和委託人資訊,都、都是由鑑寶師大人負責核驗記錄的……”
“鑑寶師?”申農瞳孔一縮,厲聲喝問,“他人呢?!”
“鑑寶師大人……他、他在拍賣會開始前,就拿著城主府簽發的特別通行令,急匆匆出城去了……說是,說是奉了城主府的命令,有緊急公務……”百目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眼神充滿了恐懼與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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