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果自然是秦蘇言勝出,但回顧整個過程,她微微蹙眉,並不十分滿意。
“維持幻術的代價,果然是需要分神壓制至少三成的實力……動作遲滯,元素轉換也不如以往流暢。”她感受著體內略有滯澀的靈力流轉,輕聲分析,“這可比我想象的要差很多……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易惹人懷疑,更能契合‘凡境巔峰’的偽裝。”
她嘆了口氣,收刀入鞘。
守心歸於平靜,彷彿只是一柄再普通不過的橫刀。
天際已泛起魚肚白,秦蘇言不再停留,轉身悄然返回了依舊寧靜的別墅。
* * *
當秦蘇言悄無聲息地回到別墅門口時,恰巧與推門而出的江鴻文撞了個正著。
“哎?夢姐?”江鴻文看著她從外面歸來,身上還帶著清晨的涼意,不免有些詫異,“你這麼早出去了?”
“嗯。”秦蘇言淡淡應了一聲。
“你這一大早幹嘛去了……哦——”江鴻文的視線下移,落在她腰間那柄橫刀上,瞬間瞭然,帶著幾分調侃豎起大拇指,“去修煉了啊?可以,夠卷,不愧是卷王。”
“……”秦蘇言有些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我現在在外面,明面上可是實力墊底的那個。”
這話倒是不假。
眼下,只有她一人還停留在凡境巔峰,而陳念冰、白秋衍他們早已突破至靈境。而遠在巫女城的程昕更不必說,她初來之時便是靈境初階的修為。
“哼,真要跟你對上,還不一定誰揍誰呢。”江鴻文翻了個白眼。
他早已察覺出秦蘇言身上的氣息非同一般。那靈力的凝實與厚重程度,隱隱透出的壓迫感,絕非一個正常的凡境巔峰所能擁有。
他甚至覺得,單論靈力質量,這傢伙恐怕比他們這些靈境都要強上一些。
* * *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客廳,只見白秋衍和慕雲笙已經坐在那裡,就著清水吃著簡單的麵包當作早餐。
看到秦蘇言進來,白秋衍迅速嚥下口中的食物,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早啊,蘇言。”
“嗯,早。”秦蘇言也回以一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得,又是那倆懶豬沒起。哎……”江鴻文目光掃過空著的座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去叫他們,再睡太陽曬屁股了。”說罷,他轉身匆匆上了樓。
一旁的慕雲笙見狀,立刻十分“識趣”地站起身:“我吃好了,換衣服去了。”說著,她也迅速離開了客廳,動作自然流暢,毫不拖泥帶水。
看著朋友們這番堪稱行雲流水的“輔助操作”,秦蘇言內心哭笑不得。
確實,這幫傢伙之前就不止一次明裡暗裡慫恿過她勇敢A上去,但她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
畢竟在穿越之前,“他”與白秋衍之間的關係,或許早已不能用“單純的朋友”來簡單定義。
那些模糊的情愫與未盡的言語,始終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