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身旁人專注的視線,秦蘇言從分析狀態中收回思緒,轉頭便對上了白秋衍那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有些“花痴”的目光。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她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問道。
“沒什麼。”白秋衍眯起眼睛笑了笑,迅速收斂神色,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你覺得,念冰和鴻文他們倆,這場誰會贏?”
“唔……念冰吧。”秦蘇言略一思索,便給出了答案。
“為什麼這麼肯定?”
“他很懂得節省和利用力氣。”秦蘇言託著下巴,指尖指向陳念冰手中翻飛的蝕羽,“看上去他的動作幅度很大,似乎消耗更多體力,但實際上,他更多是在藉助與鴻文兵器對拼時產生的反作用力,順勢引導,化為人反擊的動力。這是一種非常高效的戰法。”
她頓了頓,總結道:“借力打力,虛實結合。單論對戰技的理解和運用靈巧度,念冰目前確實在鴻文之上。”
然而,白秋衍的心思早就不在她分析的內容上了,她只是依舊淺笑著,目光柔和地落在秦蘇言神采飛揚的側臉上,聽著她清亮的聲音,便覺得心中滿是寧靜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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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痛快!”場中,陳念冰眼中紅芒一閃,終於抓住了江鴻文因連續高速格擋而露出的轉瞬即逝的防禦空當!
他大笑一聲,手腕發力,將蝕羽甩出,蝕羽上血光大盛,鋒利的刀刃帶著淒厲的嘯音,如毒蛇出洞般直取江鴻文的脖頸,卻在距離皮膚不到一釐米的地方,驟然停滯,所有殺氣瞬間收斂。
“我輸了。”江鴻文乾脆地舉起雙手示意,臉上帶著無奈卻又滿足的笑容,“真是的,你這一招一式,怎麼感覺都是衝著要我命來的?”
“嘁,還說我呢,”陳念冰得意地收回蝕羽,反唇相譏,“你的剛才那幾下戳擊和絞殺,不也是直奔我的關節和要害?彼此彼此!”
兩人一邊互相調侃吹捧了一番剛才的精彩瞬間,一邊勾肩搭背地走下場地,一左一右地坐在了秦蘇言和白秋衍旁邊的空地上休息。
“打的不錯,都很精彩。”秦蘇言衝著兩人挑了挑眉,隨即目光落在陳念冰身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下一場,該你和我來了。”
“來就來!誰怕誰!”剛剛戰勝了江鴻文,陳念冰此刻信心爆棚,毫不猶豫地應戰。
“喲,這麼有自信?到時候可別認輸啊~”一旁的江鴻文一邊灌著水,一邊笑著打趣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蘇言看著陳念冰鬥志昂揚的模樣,眉眼彎彎,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該用哪種方式,才能最有效地“打擊”一下這傢伙膨脹的信心,幫他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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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訓練場上,慕雲笙與繆墨相對而立,戰鬥一觸即發。
慕雲笙將飛刀平置於左手腕處,銀亮的刀刃在她指尖輕盈盤旋,右手則反握一柄玄色短匕。
這個獨特的起手式讓觀戰的秦蘇言眸光微亮——她一直獨自摸索暗器技巧,竟忘了身邊就有一位精通此道的友人。
【或許該找時間向雲笙請教。】秦蘇言暗自記下這個念頭,專注地凝視戰場。
繆墨手持長槍“水墨”,槍身流轉著湛藍水光,周身泛起粼粼波紋。他忽然踏步前衝,槍尖凝聚出一條翻湧的水龍虛影:“水龍吟!”
“速度還不夠哦~”慕雲笙狡黠一笑,身形倏忽消散。下一瞬,她已出現在繆墨身後,短匕直指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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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墨在做什麼?”觀戰的江鴻文蹙眉,“這個距離他完全能避開。”
”。阱陷置佈在他“,紋花瓣兩作化已時何知不孔瞳眼右,揚微角言蘇秦”。論結下著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