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衍臉上的熱度又升了上來,她推開慕雲笙湊得太近的臉:“沒什麼!就是普通布丁!”
“我不信!普通布丁能把夢姐吃得眼神都軟了?”陳念冰也湊過來,摸著下巴分析,“而且一九姐你臉好紅!”
“那是熱的!”白秋衍試圖強硬,但顯然沒什麼說服力。
“好好好,熱的。”江鴻文笑著打圓場,但眼裡的促狹一點不少,“那麼,接下來……我們該進行第二階段準備了。”
說到正事,幾人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對,時間不多了。”繆墨看了一眼窗外,“鴻文,暗影維持得沒問題吧?”
“沒問題,很穩定。”江鴻文感受了一下自己佈置在客廳各處的陰影力量,“只要不主動解除或受到強力干擾,可以一直維持到中午。”
“禮物都放在角落那個托盤上了吧?”白秋衍確認。
陳念冰點頭:“準備好了,就等主角登場。”
“還有最大的那個‘驚喜’……”慕雲笙仰頭,看向被暗影巧妙遮蔽的客廳天花板中央,貓耳興奮地抖了抖,“一九姐,你那份禮物,上午我陪你去取,對吧?”
“嗯。”白秋衍也抬頭望去,目光溫柔而期待,“那才是……今天真正要送給他的東西。”
* * *
走出住所,在轉過街角後,秦蘇言指尖微動,撤去了維持外貌的幻術,屬於少女的纖細身形在斗篷下顯現。
她將兜帽拉起,卻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回眸望向那棟剛剛離開的二層小樓。
晨光為它鍍上一層淺金色的輪廓,窗內隱約透出溫暖的光,以及夥伴們隱約的談笑聲。
兜帽下,她原本清澈的異色眼眸中,此刻卻蒙著一層罕見的迷茫。
白秋衍那些掩飾不住的關切與羞赧,其他人總是帶著促狹與鼓勵的起鬨,今早那份單獨為她準備的布丁,以及……那在特定光線下整的愛心。
白秋衍對她的心意,已經清晰得如同晨光下的露珠,只待她輕輕觸碰。
可以說,只要自己此刻轉身回去,握住那隻手,給出明確的回應,一切便能水到渠成。
但是……真的可以嗎?
秦蘇言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甲輕輕抵著掌心。之前一直盤桓在心底的猶豫,再次如潮水般湧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具體。
【真當自己暴露的時候,她們還能繼續走下去嗎?】
她不知道。這個念頭像一根細微卻堅韌的刺,紮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帶來隱痛。
一陣晨風恰在此時拂過,帶著秋日的涼意,輕易將她並未繫緊的斗篷兜帽吹落。銀白如月華的長髮頓時失去了束縛,隨風輕輕揚起幾縷,拂過她微涼的臉頰。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簾,伸手重新拉好兜帽,將那一頭顯眼的髮絲仔細掩藏起來。
【再說吧……】
最終,她也只是在這句慣常用來拖延問題的自語中,暫時按下了心頭的紛亂。
抬手將那張素白的“夢澤”面具輕輕覆在臉上,熟悉的冰涼觸感帶來一絲鎮定。
。去走向方的會工者索探著朝,流人道街的醒甦漸逐匯轉,留停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