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上房門,白秋衍褪去兩人的衣物。
這期間,秦蘇言軟綿綿的靠在白秋衍身上,溫熱的吐息打在白秋衍的頸部,帶著酒氣,同時,兩人的胸口也擠壓在一塊,存在感極強,讓白秋衍紅了臉。
“好大啊……”白秋衍看著秦蘇言胸前那對山峰,感嘆道。
她一手撐著秦蘇言的身子,空出來的手伸出,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捏了捏,換來了對方昏昏沉沉的嬌吟。
白秋衍玩心漸起,還壞心思的多揉了幾下。
“別鬧……嗯哼……癢……”即便昏迷的秦蘇言依舊嘴硬,但身體的反應可騙不了人。
白秋衍笑笑,停下鹹豬手。她抱著秦蘇言走進浴室,替她洗淨身子後,才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後,白秋衍也在她身邊躺下,輕輕抱住了她。
睡夢中的秦蘇言彷彿有所感應,也回抱住白秋衍,將臉再度埋在她的頸窩處。
“嗯……抱……”這時候的秦蘇言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柔弱感,惹得白秋衍不自覺的抱緊,不讓她逃開。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一直隱瞞的嗎?”白秋衍輕聲低語,“連我都瞞過去了啊……”
秦蘇言已經沉沉睡去,無法回應了。
但她也不需要回應。白秋衍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晚安,蘇言。”
* * *
災厄200年9月20日。
宿醉的威力如同遲來的潮汐,直到日上三竿才將秦蘇言從深沉的睡眠中拽出。
而且並非自然甦醒。她是被直射在臉上的明亮光線給生生“照”醒的。
“唔……”
她皺緊眉頭,極不情願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迷濛的視線正對上窗外過分燦爛的天空。
她輕嘖一聲,抬起手臂擋在眼前,試圖阻隔那惱人的光線,同時在床上煩躁地翻了個身。
然而,醉酒後的遲鈍加上初醒的眩暈,讓她這一翻身直接過了頭,整個人在床上骨碌碌滾了大半圈。就在這翻滾的過程中,胸前傳來的帶著輕微壓迫感的柔軟觸覺,讓秦蘇言渾身一僵。
那屬於女性身體的感知,像一道冰水猝不及防地澆下,瞬間驅散了所有殘存的睡意與迷糊。
她猛地睜開眼,徹底清醒,幾乎是彈射般從床上坐起,驚魂未定地低頭看去。
“臥槽臥槽……我什麼時候變回去的?!” 心臟驟然緊縮,臉色瞬間煞白。映入眼簾的,是解除幻術後完全屬於少女的光裸的嬌軀。
一陣強烈的後怕席捲而來,她手忙腳亂地催動靈力,熟悉的幻術光芒迅速籠罩全身,重新構築起“少年夢姐”的偽裝。然後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疊放整齊的衣物,幾乎是胡亂地往身上套去。
待偽裝完成,衣物穿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秦蘇言才勉強平復下狂跳的心臟,開始有餘力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哪?”
房間的佈局與她自己的那間有些相似,但細節處截然不同。色調更柔和,桌面上擺放著精巧的梳妝鏡和小飾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新花香。整體氛圍,充滿了獨屬於少女居所的溫馨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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