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可能樓下誰在唸叨我吧。” 秦蘇言揉了揉鼻子,不以為意地笑道。
“哦。”白秋衍點點頭,她接過秦蘇言遞來的白粥,小口喝著。
秦蘇言也在一旁慢慢吃著,時不時看向白秋衍,眼中滿是笑意。
* * *
吃過早飯,秦蘇言端著空餐盤下樓。
客廳裡不見那四個傢伙的身影,她也沒多想,徑直朝著廚房走去,準備清洗餐具。
只是還沒走到廚房門口,隔著門簾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鍋碗輕碰的響動,隱約還有壓低的交談聲。
“?” 秦蘇言挑了挑眉,有些奇怪。這個時間點,誰在廚房裡搗鼓?
她單手掀開廚房的門簾,探頭往裡一看。
好嘛,那四位吃瓜群眾一個不落,正擠在不算寬敞的廚房裡,圍著爐灶和案板,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你們幾個,” 秦蘇言端著餐盤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問,“幹什麼呢?”
出乎意料的是,這四個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被嚇一跳或立刻嬉皮笑臉,反而齊刷刷地轉過頭,用一種混合著同情、敬佩、以及……嗯,十分微妙的憐憫眼神看著她。
“?” 秦蘇言被這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一頭霧水。
“辛苦你了,夢姐。” 陳念冰放下瓦罐,走上前來,鄭重其事地拍了拍秦蘇言的肩膀,語氣沉痛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我懂”,“為了助一九姐成功進階,真是……犧牲巨大,勞苦功高啊!”
“……” 好了,秦蘇言瞬間明白了。這群傢伙的腦回路又拐到某個不可言說的方向去了。
她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餐盤,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摟過陳念冰的脖子,半拖半拽地把他帶出了廚房。
“你幹嘛?”陳念冰察覺不妙,下意識掙扎。
“廚房太小,施展不開,” 她語氣平靜無波,“但在外面就寬敞多了——”
話音未落,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砰!”“啊臥槽——!”
伴隨著沉悶的落地聲和陳念冰猝不及防的慘叫,他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和客廳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摔得七葷八素。
廚房門口,另外三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探出簾子,偷偷觀望著“案發現場”,大氣不敢出。
“你摔我幹啥!我說錯什麼了嗎!” 陳念冰捂著差點摔成八瓣的屁股,齜牙咧嘴地坐起來,一臉悲憤。
“沒有。” 秦蘇言搖頭,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你憑什麼摔我!”
“看你剛才的樣子很欠揍。” 秦蘇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 這個簡單粗暴到近乎蠻橫的理由,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地上的陳念冰,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