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秦蘇言話鋒一轉,語氣肯定,“關於所謂的‘預言’,以及預言中為何沒有我——在今天之前,我對此一無所知。”
她看向陳念冰:“你師傅信中所言,是我第一次聽說‘紫寂預言’具體指向了你們五人。至於為何沒有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或許,在‘預言者’的視角里,我本身,就是這預言因果的一部分,甚至是……起因之一?又或者,我的存在被某種力量刻意遮蔽了?這些都只是猜測。”
客廳裡一片寂靜,只有秦蘇言清冷的聲音在迴盪。這個突如其來的真相,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江鴻文沉聲道:“也就是說,我們因為一個上古預言被盯上了,而夢姐你的血脈,可能直接關聯到這個預言的源頭‘紫寂’。”
繆墨眉頭緊鎖:“多方勢力搜尋,只為誅殺……看來這預言的內容,對某些存在而言,是極大的威脅。”
慕雲笙的貓耳警惕地豎起:“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走到哪裡都可能被盯上?”
白秋衍則緊緊握住秦蘇言的手,眼中充滿了擔憂。
秦蘇言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溫暖,對夥伴們點了點頭:“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我們必須更小心,儘快提升實力,並且……要開始有意識地留意身邊的異常。預言的事,我們無法改變過去,但未來,必須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萬事……必須小心謹慎。”
* * *
屋內。
“蘇言……” 白秋衍靠在秦蘇言肩頭,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我們以後要走的路……是不是會很難,很危險?”
秦蘇言沉默了片刻,能感覺到懷中人微微緊繃的身體。她輕輕嘆了口氣,手臂環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安撫地輕拍著白秋衍的後背。
“可能吧。” 她誠實地回答,沒有用虛假的安慰來敷衍,“前路有什麼,誰也說不好。預言、追殺、藏在暗處的眼睛……這些都不會憑空消失。”
她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但是,秋衍,我們不能因為看到前面可能有荊棘,就停在原地不敢邁步,或者整天活在憂心忡忡裡。那樣的話,還沒等敵人找上門,我們自己就先被恐懼壓垮了。”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白秋衍的,呼吸交融。
“日子還得過,路還得走。我們在一起,和大家在一起,一步一步來。該修煉修煉,該變強變強,該小心的時候加倍小心。但該笑的時候,也得好好笑,該珍惜眼前的時候,就千萬別浪費。”
白秋衍在她懷裡輕輕動了動,似乎將她的話聽了進去。過了一會兒,她才悶悶地“嗯”了一聲,又往秦蘇言溫暖的懷抱深處縮了縮。
“對了,我父母願意給祝福結晶……是不是也知道你是紫寂?”白秋衍突然抬頭,目光灼灼。
“可能吧,你問問?”秦蘇言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兩人其實都明白,原因很可能就是這個。
“好了,別想太多。” 秦蘇言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柔和下來,“今晚什麼都別想了,好好休息。你剛突破,又折騰了一天,需要恢復。”
考慮到白秋衍的身體狀況和消耗,秦蘇言今晚難得地收斂了心思,只是單純地擁著她,準備入睡。
“唉~怎麼這樣嘛~” 白秋衍卻嘟起嘴,在她頸窩處蹭了蹭,帶著點撒嬌和促狹的意味,小聲嘀咕,“人家……還想看看能不能再‘進階’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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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最近的資料好慘淡……
明天三更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