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笙:?
秦蘇言:?
江鴻文:?
白秋衍:?
程昕: 哪來的應聲蟲?
秦蘇言: 滾啊!你坐火箭修煉的?!
繆墨:我們才剛到靈境高階,你直接就玄境了?還是高階?這合理嗎?
陳念冰:我想罵人,但不知道罵誰。
江鴻文:朧車老師,你這突破速度……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只是窺屏的幾人紛紛冒泡,群裡頓時充滿了對程昕這種“非人”修煉速度的“控訴”與“哀嚎”。
秦蘇言: 行吧。既然你都玄境高階了,那以後就由你來罩著我們好了。
程昕: 那不行!絕對不行!想都別想!
一提到要當“保護傘”,程昕立刻態度堅決地表示拒絕。
慕雲笙: 能者多勞嘛,朧車老師~
程昕:何意味?!
程昕:早知道不說了……
最後,程昕在眾人七嘴八舌的“逼迫”與調侃下,果斷選擇了“戰術性離線”,頭像瞬間灰了下去。
難得清閒的日子,又因昨日那封信帶來的凝重感尚未完全散去,幾人都沒什麼出門的興致,乾脆全都窩在住所裡,各做各的事,享受這份暴風雨來臨前難得的寧靜。
客廳一角,秦蘇言放鬆地靠在柔軟的沙發裡,一手捧著厚重的《狐妖之書》,另一隻手則摟著陳念冰和慕雲笙送的那隻毛茸茸的白色狐狸玩偶,指尖無意識地梳理著玩偶柔順的“毛髮”。
看得出來她確實很喜歡這個禮物,若不是現在每晚懷裡都有了“真人取暖器”,這隻大白狐恐怕會是秦蘇言懷裡的常客。
白秋衍在她不遠處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周身散發著柔和而充滿生機的淡綠色光暈,精純的靈力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流轉,不斷穩固著新晉的靈境巔峰修為。那溢散出的生命氣息讓整個客廳都顯得格外清新舒適。
另一邊,江鴻文和繆墨則在較勁。江鴻文指尖縈繞著一縷凝實的暗影,如同靈活的小蛇;繆墨面前則懸浮著一條晶瑩剔透的微型水龍。兩人操控著各自的力量,在空中無聲地追逐、纏鬥,看似嬉戲,實則也是對力量微操的一種練習。
陳念冰和慕雲笙則佔據了茶几,擺開了棋盤。起初兩人還正兒八經地下著圍棋,但沒過多久,棋盤上的局勢就變得“抽象”起來,規則也不知不覺變成了五子棋。
更離譜的是,兩人都自以為隱蔽地偷偷從棋盤上拿走對方的棋子藏在手心,試圖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還都以為對方沒發現。
秦蘇言的目光從書頁上移開,瞥了一眼那邊鬼鬼祟祟的兩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倆下棋就好好下,”她無奈地開口,“偷偷藏子算怎麼回事?”
“哪有!”“瞎說!”兩人同時身體一僵,隨即異口同聲地嘴硬反駁,眼神飄忽。
回應他們的,是兩團從秦蘇言指尖悄然溜出的迷你小冰狐。小冰狐精準地撲到兩人握著棋子的手上,冰冷的觸感嚇得兩人“嗷”一嗓子,手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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