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白秋衍原本已經退到牆根的羞赧忽然就變了味,她不再往後縮了,反而微微仰起頭,看著秦蘇言近在咫尺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
“所以你剛才是在害羞?”
秦蘇言頓了一下。
“沒有。”
“有。你的耳朵剛才動了。”
“……耳朵是自然抖動。”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左邊耳朵會比右邊多抖一下。”
秦蘇言沉默了,她的左邊耳朵非常不合時宜地又抖了一下。
白秋衍笑出了聲,她不再縮在牆角了,而是主動伸手,捏住了秦蘇言那條還繞在她手腕上的尾巴尖。
“那我現在就看。”她說,語氣裡帶著小小的霸道。
“……現在?”
“現在。”
秦蘇言看了她兩秒,然後嘆了口氣。她收回撐著牆壁的手,直起身,從自己的行李裡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和其他人的不一樣,這本封面上沒有標題,只畫了一根笛子和一把劍交叉的圖案,底下壓著一朵極小的花。
她把冊子遞到白秋衍手裡,然後迅速轉過身去收拾床鋪,耳朵尖上那層薄紅還沒褪乾淨。
白秋衍低頭翻開第一頁,上面寫的是:
“給秋衍——這本不是戰法,是笛中劍與治癒術的協同心得,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你慢慢看,別當著我的面翻太深,我會不好意思。”
白秋衍抬起眼看向秦蘇言的背影,那個人正背對著她,假裝在專心地拍松枕頭,五條尾巴卻背叛了它們的主人。它們齊齊壓低了高度,尾尖微微蜷著,是她最不好意思時才會有的姿態。
白秋衍沒有翻下去。她把冊子輕輕合上,貼在胸口,然後從榻榻米上站起來,走到秦蘇言身後。
秦蘇言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雙手臂就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白秋衍把臉貼在她後背上,金色長髮散下來,蹭著秦蘇言浴衣的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響。
“蘇言。”她的聲音悶悶的,透過背脊傳過來,帶著一點顫動。
“……嗯。”
“謝謝。”
秦蘇言停下手裡的動作。她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的那雙手,沉默了一息,然後把手覆上去,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劃過。
“跟我還說謝。”她輕聲說。
“就要說。”
“……隨你。”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也沒有動。
。言蘇秦看頭抬,褥被的邊旁拍了拍後然,下底頭枕在放地翼翼心小子冊的薄薄本那把,下坐邊鋪床的己自到走。手開鬆才衍秋白,久很了過
”。吧睡“
。去上了纏輕輕,手的衍秋白到找面下子被在地覺自自尾狐的。來下躺邊在,去過走言蘇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