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言接住,開啟一看,裡面是滿滿一袋金幣。
“零花錢。”秦雲歌說,“父親讓給的,說你在星落城花銷大,別虧著自己。”
秦蘇言看著那袋金幣,手指微微收緊。她沒有推辭,只是將袋口繫好,收進袖中,輕聲說了句:“替我跟父親說聲謝謝。”
“自己說去。”秦雲歌白了她一眼,“又不是見不著。”
* * *
白秋衍端著托盤回來時,秦雲歌已經走了,說是有事要處理,讓她們自己吃。
托盤上是兩碗熱粥,幾碟小菜,還有一籠包子。粥是白米熬的,濃稠得當,上面撒了幾顆枸杞,冒著熱氣。小菜是醬瓜、筍絲和腐乳,都是家常口味,但擺盤精緻,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廚房的人說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起,一直溫著。”白秋衍將粥碗放在秦蘇言面前,“嚐嚐看。”
秦蘇言舀了一口粥,溫度剛好,米粒已經熬化了,入口綿軟。她點點頭:“好吃。”
白秋衍在她對面坐下,也低頭喝粥。念念蹲在桌邊,仰著頭看她們,偶爾小聲“嗷”一下,但這次沒有討食,只是安靜地等著。
白秋衍夾了一小塊包子皮,放在它面前。念念低頭聞了聞,叼起來細嚼慢嚥地吃了,尾巴尖晃了晃,表示滿意。
兩人安安靜靜地吃完早飯……或者該叫午飯了。白秋衍收了碗碟去廚房還,秦蘇言便靠在門框上等她,陽光落在她肩上,將她白色的長髮照得幾乎透明。
“下午想做什麼?”白秋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小把梅枝,大概是廚房的人剪下來插瓶的。
秦蘇言想了想:“出去走走?”
“好。”
* * *
青丘的午後是慵懶而喧鬧的。
兩人沿著族地的主街慢慢走,沒有目的,也不趕時間。街上人不少,年節將至,家家戶戶都在置辦年貨。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賣糖葫蘆的、賣年畫的、賣靈獸飼料的,各色攤位沿著街邊一字排開,將本就狹窄的道路擠得滿滿當當。
秦蘇言走在靠外的一側,不動聲色地將白秋衍護在靠裡的位置。白秋衍注意到了,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起,腳步輕快了幾分。
念念趴在秦蘇言肩頭,好奇地東張西望。這裡算是它祖先的家,這裡的氣息對它來說有著莫名的親切感,還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讓它的小鼻子忙個不停。
“糖葫蘆!”白秋衍忽然拉了拉秦蘇言的袖子,指向路邊一個攤位。
秦蘇言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攤主正在熬糖,鐵鍋裡金黃的糖漿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旁邊插著幾十串裹好糖衣的山楂,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串串紅寶石。
“想吃?”
白秋衍點點頭,眼睛亮亮的。
秦蘇言走過去買了兩串,一串遞給白秋衍,一串自己拿著。白秋衍咬了一口,糖衣在齒間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一個滿足的表情。
“好吃嗎?”秦蘇言問。
“嗯。”白秋衍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你嚐嚐。”
秦蘇言咬了一顆自己手裡的,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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