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確實很淡,但靈性很好。”蘇蕙收回手,笑了笑,“留下來玩一會兒吧,正好今天沒什麼事,讓它感受感受。”
秦蘇言本想拒絕,畢竟她只是帶念念來看看,沒打算讓它“感受”什麼。但念念已經在她懷裡扭動起來,前爪扒著她的手臂,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院子裡那些小狐狸,尾巴尖急促地晃著。
“你想去?”
“嗷!”
那一聲叫得又脆又響,生怕她聽不見似的。
秦蘇言嘆了口氣,將念念放到地上。小傢伙四隻爪子一落地,便像顆出膛的炮彈一樣竄了出去,直奔那群正在院子裡撒歡的小狐狸。
於是,一場意料之外的“見面會”開始了。
新狐院的新生們大多是一兩歲的小狐狸,有的已經能化出半人形態,毛茸茸的耳朵頂在腦袋上,身後拖著一條或兩條尾巴,走起路來還不太穩當。有幾個年齡更小的,連化形都做不到,就是一團毛茸茸的小球,在院子裡滾來滾去,被同伴追著跑,發出細細的“嗷嗷”聲。
念念的出現,很快吸引了所有小狐狸的注意。
它們大概從沒見過從族外來的狐妖。青丘雖然不封閉,但外來者不多,能帶只小狐狸來串門的就更少了。那些小傢伙先是遠遠地觀望,躲在老師身後,從門框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念念看。
念念倒是不怯場。它站在院子中央,尾巴翹得高高的,腦袋微微揚起。那姿態秦蘇言再熟悉不過了,每次念念覺得自己佔了理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
最先靠近的是一隻橘色的小狐狸,圓滾滾的,跑起來像顆毛球在滾動。它湊到念念跟前,繞了兩圈,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然後歪著頭,發出一聲試探性的“嗷”。
那語氣像是在問:你是誰呀?
念念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整整一圈的傢伙,沉默了一瞬,然後“嗷”了一聲。那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翻譯過來大概是:我是你們族長的二小姐帶來的。
至於這句話的真實性,反正小狐狸們聽不懂,也沒法求證。
橘色小狐狸被它的氣勢鎮住了,後退了兩步,但又忍不住往前湊。很快,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也圍了上來。它們有的用鼻子拱念念的肚子,有的伸爪子去夠它的尾巴,有的乾脆一屁股坐在它面前,仰著臉看它,嘴巴一張一合地“嗷嗷”叫著。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你從哪裡來?你的毛為什麼是白的?你的尾巴好大好蓬鬆!你吃過糖葫蘆嗎?你知道外面長什麼樣嗎?你會不會講外面的故事?
念念被圍在中間,耳朵一會兒朝左轉,一會兒朝右轉,像是在努力分辨每一個問題。它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倨傲,慢慢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茫然。
它大概沒想到,這群小傢伙的熱情會這麼洶湧。
“嗷嗷嗷——!”(一個一個來!)
念念試圖維持秩序,但沒有用。小狐狸們根本不聽,繼續七嘴八舌地叫著,有的甚至開始扒拉它的尾巴,試圖把那條蓬鬆的大尾巴當被子蓋。
秦蘇言站在院子邊上,雙臂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蘇蕙走到她身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笑眯眯地看了一會兒,說:“念念挺受歡迎的。”
“……嗯。”
“它好像不太適應。”
秦蘇言看了一眼被小狐狸們淹沒的念念。小傢伙已經被擠得東倒西歪,四條腿努力撐著地面,尾巴炸開了一圈,耳朵壓得低低的,整隻狐看起來像一朵被風吹歪的蒲公英。
“它需要適應。”秦蘇言說,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了狸狐小的觀圍些那呼招去轉,麼什說多再有沒,笑了笑蕙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