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衍愣了一下,隨即紅了臉,別過頭去,小聲嘟囔了一句:“……他怎麼老惦記這個。”
秦蘇言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白月衍坐在對面,看著兩人交頭接耳的模樣,嘴角一咧,剛想開口說點什麼,被白茗一個眼神壓了回去。她乖乖低頭喝粥,只是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念念蹲在白秋衍膝上,終於等到了白秋衍分給它的一小塊肉乾,叼住,嚼得咔嚓作響,尾巴搖得像個小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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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白月衍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秦蘇言身上,嘴角一咧:“蘇言,來打一場?”
秦蘇言抬眼看向她。
“一方面檢驗檢驗你現在的實力,另一方面……”白月衍掰了掰手指,指節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新到手的力量不練練怎麼行?擱著放著它自己會熟?”
秦蘇言放下茶杯,想了想,點頭:“行。”
白秋衍在旁邊欲言又止,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秦蘇言,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拉了拉秦蘇言的袖口,輕聲說了句“小心點”。秦蘇言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沒事。
白茗端著茶杯,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微微點頭:“去吧,我在旁邊看著。”
胡欣蕊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收拾碗筷,只說了一句“別受傷”,便端著盤子進了廚房。念念從白秋衍膝上跳下來,噠噠噠地跑到秦蘇言腳邊,仰著頭“嗷”了一聲,尾巴搖得像個小風扇。顯然,它也想去。
“去唄。”秦蘇言樂了,她彎腰抱起念念,“走吧,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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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部落的演習場在族地的東側,是一處被古木環繞的開闊空地。
白月衍站在場地一側,從背後的弓匣中取出長弓。那是一把通體銀白的弓,弓身由月光藤的芯材製成,弓弦是精靈族秘傳的靈蠶絲,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秦蘇言站在另一側,腰間懸著太刀殘心。她今天只打算動用新獲得的雷元素力,其他的元素暫時封存不用。
白月衍的境界在神智人段,相當於地境初階,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還多,但切磋不是生死搏殺,境界的差距可以透過戰術和技巧來彌補一部分。
“準備好了?”白月衍問,語氣比平時正經了些,但嘴角還是帶著一點弧度。
秦蘇言點頭,右手搭上殘心的刀柄。
白茗站在場邊,懷裡抱著念念,白秋衍站在他身側,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念念倒是很興奮,從白茗臂彎裡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場內的兩人,尾巴輕輕晃著。
“開始。”白茗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習場。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月衍動了。
弓弦震顫的聲音還沒有傳入耳朵,一支由靈力凝成的箭矢已經破空而出,劃出一道筆直的銀白色軌跡,直奔秦蘇言的肩頭。
秦蘇言瞳孔一縮,但沒有慌亂。她右手拔刀,殘心的刀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刀鋒精準地劈在箭矢的側面。銀白色的箭矢被劈成兩半,化作細碎的靈光消散在空中,但那股衝擊力順著刀身傳到手臂,讓秦蘇言的手腕微微麻了一下。
她的臉色微微凝重了些。
這就是地境初階的力量,隨手一箭就有這種力道。
白月衍的第二支箭已經搭上了弓弦,這一次的箭矢,分裂成兩根,一左一右,直至秦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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