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方向，發現確實走反了，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過身，跟在江鴻文身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慕雲笙笑得貓耳都歪了，程昕抿著嘴忍笑，繆墨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白秋衍靠在秦蘇言身邊無聲地彎了彎嘴角。秦蘇言拉著行李箱，朝出站口的方向偏了偏頭。
“走吧。”她說。
七個人，一隻狐狸，浩浩蕩蕩地朝出站口走去。
＊ ＊ ＊
車站離他們要去的那家溫泉旅館不算遠，七個人一商量，乾脆徒步走過去。
七個人零零散散地走在路上，隊形談不上整齊，倒是自在得很。
秦蘇言走在隊伍最外側，黑色長髮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她眯了眯眼，伸手把碎髮別到耳後。
“所以你們在精靈部落過年那兩天，真的就只是貼春聯和包餃子？”陳念冰走在中間，懷裡抱著念念，語氣裡寫滿了“我不信”，“秋衍，蘇言她沒搞點什麼事情出來？”
白秋衍聞言彎起唇角：“我們基本上都待在屋裡，能搞什麼事？”
“好像也是……”陳念冰嘀嘀咕咕著，“蘇言這傢伙懶得很……”
“嗯？你說什麼？”秦蘇言眯著眼，轉頭看向陳念冰。
“我什麼都沒說！”陳念冰連忙轉移了話題，惹來慕雲笙的一番嘲笑。
笑夠了，她貓著腰從兩人中間鑽出來，繞到繆墨身邊，小聲問：“墨，泡溫泉的地方能帶零食進去嗎？”
繆墨想了想：“應該能吧？到時候問問老闆。”
“那就行。”慕雲笙明顯鬆了口氣，被江鴻文一眼看穿。
“你又偷偷買零食了？”
“什麼叫偷偷，我是光明正大買的，就在車站門口的鋪子裡。當時你們全在聊天，沒一個人注意到我。”慕雲笙叉腰，理直氣壯。
秦蘇言聽著身後同伴們七嘴八舌的對話，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從車站出來後，這群人就沒消停過。
不過這樣也好，熱鬧。
白秋衍看著這群鬧騰的傢伙，然後把目光投向秦蘇言。
在陽光下，秦蘇言的眼睛似乎在發光。
秦蘇言感受到她的視線，偏過頭去，微微挑了下眉，意思是“看什麼”。
白秋衍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一縷髮絲重新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