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念冰搶先回答，“我們提前訂了房間。”
江鴻文走上前報了預訂的名字，老闆娘翻了翻冊子，點點頭，讓夥計去準備房間和浴衣。
等待的間隙裡，陳念冰忽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他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放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白秋衍低聲說話的秦蘇言，又看了看靠在牆邊快要睡著的慕雲笙，決定再等等。總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不能隨隨便便就掏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體內那股屬於夜刀神的力量最近倒是越來越清晰了。
陳念冰垂著眼，他能感覺到，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把人拉進那個只屬於他的空間裡。
這件事他暫時還沒跟其他人詳細說明，只含糊地提過一句說血脈之力有了新的進展。倒不是想瞞著大家，主要是……
他看了秦蘇言一眼。
想在下次跟她切磋的時候，打個出其不意。
想到秦蘇言到時候可能的反應，陳念冰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念冰，你笑什麼？”慕雲笙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啊？我笑了嗎？沒有啊。”
“你笑了。”
“那是想到一會兒能泡溫泉，開心的。”
慕雲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兩秒，又把眼睛閉上了。
算了，陳念冰這個人本來就不太正常，笑一下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 ＊ ＊
另一邊，老闆娘已經安排好了房間，招呼夥計領著七人往裡走。
走廊是木質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響，兩側的紙門上繪著淡雅的山水紋樣。越往裡走，溫泉的水汽越濃，空氣裡那股硫磺味也越明顯，但並不刺鼻，反而讓人莫名地放鬆下來。
“房間是兩間大通鋪，男女分開。”夥計在前面解釋，“溫泉池子有好幾個，室內的室外的都有。後院那個最大的露天池子風景最好，能看到整個烈陽城的山景。”
“那我要去那個。”陳念冰立刻說。
“你先把行李放下再去。”江鴻文在後面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
秦蘇言和白秋衍走在最後。白秋衍側過頭，看著走廊兩側紙門上投下的光影，輕聲說：“難得的假期。”
“嗯。”
“你打算怎麼過？”
秦蘇言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泡溫泉，睡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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