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伯龍嚇出一身冷汗,轉身欲走。
林沖卻也不追,收矛而立,淡淡道:“三合。承讓了。”
韓伯龍面如死灰,灰溜溜退回本陣。
晁蓋等人臉色難看,他們想到過林沖能贏,但是沒想到韓伯龍輸的如此之快。
“第二陣。”卞祥扛著開山巨斧,步行而出。
他身材魁梧如山,往那一站,便有一股兇悍之氣。
劉唐咬了咬牙,提著朴刀出陣。
他自知不是對手,但悍勇性子起來,也不怯場。
“來!”劉唐大喝,朴刀疾劈!
卞祥不閃不避,巨斧掄圓了,當頭硬劈!
“鐺咔嚓!”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中,劉唐的朴刀竟被一斧劈斷!
斧刃餘勢不減,擦著劉唐頭皮掠過,斬下幾縷頭髮。
劉唐僵在原地,額頭冷汗涔涔,手中只剩半截刀柄。
剛才那一瞬,他真以為腦袋要開瓢了。
“一招。”卞祥收斧,甕聲甕氣道“赤發漢子,可還要打嗎?”
劉唐喉結滾動,搖了搖頭,默默退下。
晁蓋這邊,連敗兩場。
按三局兩勝制,已經輸了。
董超笑吟吟看著晁蓋:“保正,第三場還打嗎?”
晁蓋臉色鐵青,咬著牙不說話。
誰曾想洪彥卻忽然上前,抱拳道:“董頭領,第三場雖無關勝負,但洪某想向頭領討教幾招,以全當日柴進莊上未盡之緣。”他盯著董超,眼中閃過恨意當初一槍之辱,至今腕傷未愈。
董超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洪教頭既然有此雅興,董某奉陪。”
他翻身下馬,提槍走入場中。
洪彥精神一振,接過旁人遞來的長槍。
兩人相距三丈站定。
山風過坳,捲起塵土。
“請。”董超槍尖斜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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