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秦統制用兵不當,輕敵冒進,與我何干?”
“好一張利嘴。”慕容彥達冷笑“照你這麼說,反倒是本府和秦統制的不是了?”
“不敢。”宋江低頭,語氣卻硬“只求知府大人信守承諾,給宋江一條生路。”
宋江再傻也看出來了,眼下官身是謀不著了,只能看是否能夠逃脫牢獄,再上清風山,另圖他法!
“生路?”慕容彥達起身,踱到宋江面前,上下打量他,眼神如同看一條瘸腿野狗“宋公明啊宋公明,你看看你自己,嘖嘖,斷掌、缺耳、瘸腿,如今頭皮都沒了半塊,人不人鬼不鬼。
本府便是想用你,你這副尊容,能做什麼?
嚇唬小孩嗎?”
周圍衙役聞言都是指指點點,隨後鬨笑起來,笑聲在牢獄中迴盪,不停的刺激著松江的心。。
宋江眼中血絲密佈,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但他知道此刻人為刀俎,只能忍,低聲道:“宋江…宋江願為知府大人做任何事。便是看門守夜,也心甘情願。”
“看門?”慕容彥達嗤笑“我府上看門的狗,都比你這殘廢強些。
罷了,本府也不是無情之人,你雖辦事不力,總算有些苦勞。
這樣吧……”他沉吟片刻“本府判你刺配江州牢城營,永不得回山東。這已是從輕發落了,你可服氣?”
江州!千里之外,溼熱瘴癘之地!以他這副殘軀,這一路下來,無異於送死!
宋江渾身發抖,不是怕,是恨。
他抬頭,死死盯著慕容彥達:“慕容知府,你真要如此絕情?”
慕容彥達被他那獨眼中的怨毒看得心中一寒,隨即惱羞成怒:“絕情?不可知道絕情二字如何抒寫?
本府能留你一條狗命,已是天大的恩情!還敢在我面前犬吠?
來人,押下去,打上重枷,明日便起解!”
衙役上前拖宋江。
宋江忽然狂笑起來,笑聲淒厲如夜梟:“慕容彥達!你今日如此對我,他日必遭報應!我宋江若不死,定要你慕容家滿門陪葬!”
“還敢猖狂!掌嘴!”慕容彥達怒喝。
衙役掄起巴掌,啪啪抽在宋江臉上。
宋江本就頭面重傷,這幾下打得他眼冒金星,鮮血從口鼻溢位,但他依舊狂笑不止,獨眼中那團仇恨的火,燒得更旺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師爺慌慌張張跑進來:“大人!大人!不好了!黃信將軍和花榮將軍回城了!”
慕容彥達一愣:“回來了?黃信不是被捉了嗎?花榮不是隨秦統制剿滅清風山殘寇嗎?怎麼先回來了?”
“說是擒殺了清風山三個頭領,燕順、王英、石勇,斬了首級,特回城報捷!”師爺喘著氣“此刻已到城下了,守城軍官不敢擅開城門,特來請示!”
慕容彥達皺眉:“擒殺了三個頭領?倒是功勞一樁。只是……為何不等秦統制一起回來?”他心中生疑,對師爺道“你親自去城頭看看,驗明正身。
”。話問自親要府本,門衙到帶接直,來進們他放便,人本榮花、信黃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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