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一行人馬在谷口被攔住。
段景住上前,用半生不熟的契丹語夾雜著漢語交涉,又遞上一塊刻有古怪符號的木牌。
片刻後,一個身材矮壯、滿臉虯髯的中年漢子帶著十餘名護衛走出柵門。他身穿錦緞皮袍,頭戴狐皮帽,腰間掛著一柄鎏金彎刀,正是奧裡渾。
“段兄弟,好久不見!”奧裡渾漢語說得頗為流利,大笑著迎上來“上次說的精鐵,可帶來了?”
段景住忙道:“奧裡頭領,精鐵已在路上,這次先來談一筆大買賣。”他側身引見“這位是我家哥哥,梁山泊總頭領,‘賽孟嘗’董超。”
奧裡渾眯眼打量董超,見他年輕,起初有些輕視,但見其身後杜壆、山士奇、竺敬、衛鶴等人皆氣度不凡,又收斂神色,抱拳道:“原來是董頭領,久仰。請進帳說話。”
眾人下馬,隨奧裡渾進入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
帳篷內鋪著地毯,設矮几,已擺上奶酒、烤羊肉。
分賓主落座後,奧裡渾開門見山:“董頭領想要多少馬?”
董超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批,三百匹。要能充作戰馬的河曲馬或契丹馬,母馬不少於三成。”
奧裡渾挑眉:“胃口不小。一匹上好戰馬,在宋境黑市可賣到兩百貫。三百匹,便是六萬貫。董頭領拿什麼換?”
“雪花鹽,三萬斤。”董超道“或者,白糖五千斤。奧裡頭領可選。”
奧裡渾呼吸一促。
雪花鹽!他在邊境多年,自然聽說這兩年崛起的雪花鹽名頭。
這種鹽雪白細膩,毫無雜質,在遼國上京、中京的貴族圈子裡,價格可是按黃金計算!
三萬斤雪花鹽,運到遼國,利潤何止十倍?
至於白糖,更是稀罕物。
遼國貴族嗜甜,白糖價比黃金。
“董頭領果真爽快!”奧裡渾大笑“不過這交易數額太大,我需要時間籌措馬匹,三百匹上好戰馬,至少需個把月。”
“可以。”董超點頭“但我要先看貨。另外,日後每月交易一次,每次不少於一百匹。價格按市價八折算,我用鹽、糖支付。”
奧裡渾眼中精光閃爍:“長期交易?董頭領這是要組建騎兵?”
“防身而已。”董超淡淡一笑“如今世道不太平,手裡有馬,心裡不慌。”
“好!”奧裡渾拍案,他是遼國人,宋朝境內有人買馬建兵,對於他們來說沒有絲毫影響,相反的,宋朝越亂,他們越開心“不過按我們奚族的規矩,大生意談成,要舉行‘那達慕’,比試騎射、摔跤、刀術。
董頭領若是贏了,這兩成我奧裡渾讓了;若是輸了,價格照舊。可敢?”
董超心知這是奚族試探實力的方式,點頭道:“客隨主便。”
奧裡渾大喜,當即命人準備。
午後,營地中央空出大片場地,奚族男女老少圍坐一圈,氣氛熱烈。
奧裡渾手下幾名勇士已摩拳擦掌。
。騎試比項一第
。呼歡陣陣來引,心紅靶皮的外步百中命箭箭,箭五發連上馬的馳疾在,手神名三出派族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