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武士架著藤弓射了一輪,箭頭紮在船板上看似兇猛,實則卻是沒半點用處。
凌振的炮船停在離岸一百五十丈處開火,第一輪炮彈砸在沙灘上,炸飛一片砂石和倭國士兵。
第二輪砸中瞭望塔,木塔從中間折斷,頂層的哨兵被甩進海里。 岸上守軍連滾帶爬往內陸跑。
武松和魯智深第一批跳下船,人剛落地,海水還沒過膝蓋時,刀已經出鞘。
兩人並排走在最前面,身後是赤著腳、扛著鋤頭鐵叉的高麗兵。
魯智深上岸後把禪杖往沙灘上一頓,回頭望了眼陸續登陸的船隊:“王爺說要踏平倭國,就從這塊地開始。”
武松沒接話,攥著雙刀往內陸走。
那群潰逃的武士還沒跑遠,聽見腳步聲回頭,一個人慢了半步,武松的刀已經從他後頸切了過去隨後一具無頭的屍體倒在了沙灘上。
登陸第一天,沒遇到像樣的抵抗,或者也可以說抵抗的威力太差了,無論是體質,還是武器。
董超的軍隊向內陸推了二十里,沿途三個村子只剩老人孩子,壯年男子全跑光了。
他策馬經過一個村子,看見個倭國老漢蹲在田埂上發抖,手裡攥著根竹竿。他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當天夜裡吳用勸他:“王爺,九州島上割據的武士家族不少,咱們打的是其中一支,其餘的未必會來援。若以高麗百姓受害為由,只追剿海賊,不傷及平民…”
董超自然明白吳用的方法是最省力也最簡單的,但是他喝了口水後卻是語氣帶著冰冷:“我不是來剿匪的。我是來告訴倭國人,跨海殺人放火,要付什麼代價。”
第二天拂曉,前鋒在峽谷口遭遇第一支有組織的抵抗。
約兩千名武士在谷口列陣,前排舉著竹束盾和長矛,後排架著藤弓。
旗子上畫著紅色菱形家紋,帶隊的是個五十多歲的武士,沒戴頭盔,頭髮束在腦後,腰間挎著弧度很大的太刀。
他策馬走在陣前,用半生不熟的漢話喊:“你們越界了!這是九州豪族少貳氏的領地!”
董超騎在馬上沒答話,回頭看向武松的方向:“你帶一千人正面衝。魯智深帶一千人從左翼山道繞。史進帶一千人從右翼林子切進去。” 三人領命也不廢話,各自撥馬出列。
武松策馬走在最前面,身後是五百高麗步卒、五百登州步軍。
他的馬不快,可對面陣中看去,那股不急不慢的氣勢,反倒讓人心裡發毛。
少貳氏的陣中有人放了一箭,武松側了側頭,箭矢擦著頭盔飛過去,隨後武松的馬開始加速了!
眼見著走到距敵陣三十步時,武松突然從馬背上躍下,雙刀在手,直接撞進對方第一排盾陣。
竹盾後面的武士還沒來得及舉矛,一刀從盾縫斜著刺入,拔出來時帶出一注血。
第二刀斬斷綁繩,盾牌碎成兩半,露出後面驚愕的臉。
武松沒停頓,左手刀橫斬過他的咽喉,右手刀同時刺穿旁邊那人的肋下。
兩名武士倒下前,武松已經側身避開第三人的長矛突刺,刀鋒順著矛杆劃下去,把對方的手指連皮帶甲削掉兩根。
魯智深從左側山道殺出來時,禪杖先於他的人到了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