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第一隊,乃是鄧飛,他的手中攥著一根丈許長的鐵鏈,鏈頭特地繫著拳頭大的鐵錐。
鐵鏈旋風般在他頭頂盤旋,猛然脫手擲出,鐵錐精準地砸中一名金軍百夫長的面門,頭骨碎裂、人仰馬翻。鄧飛手臂一抖,鐵鏈收回,又甩向右側,鐵錐纏住了一匹金軍戰馬的前腿,發力一扯,馬倒人翻,落地的金軍騎兵還未反應,便被後面上來計程車卒直接亂刀砍死!
竺敬也換上了一柄長柄鐵錘,重逾三十斤。他策馬從側面切入金軍防線,一錘砸在一面盾牌上,盾碎、臂折、人飛,連帶著後面三個人一起被錘勁掀翻在地。
緊接著他反手一錘橫掃,將兩名挺矛刺來的金兵連同他們的長矛一起砸彎。
伍肅善用的是雙刀手,左右兩柄橫刀交替劈砍,出手極快,他的馬衝過去之後,身後留下的是隻有屍體和迸濺的血液然而他的馬速絲毫未減。
中路突擊隊,王震。
王震、牛飛二人都是禁軍中的武將,兩人一個使兩柄短戟,一個手裡握著的是一杆鐵槍,兩人聯手之下,阻擋的金軍之中無一回合之敵。
黃淵當初在登州的京東東路的時候入了梁山,如今更是杜壆北梁軍的沉穩基石!
他不僅武藝高強,兵事也是頗為熟悉,此時一名金軍千戶挺刀衝他劈來,黃淵側身避過刀鋒,手中長槊順勢一推,槊尖從千戶的肋下刺入,斜穿胸腔,從另一側透出。千戶的眼睛瞪得滾圓,到死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麼被殺的。
黃淵抽回長槊,血珠順著槊尖滴落,他面不改色地繼續推進,雖然沒有狂傲的神情,但是他手下的亡魂卻是一點也不少。
徐白自從離開了董超到了北梁軍,他的性子是越來越野了,眼下他衝得最猛手中一把潑風刀虎虎生威,嘴裡喊得是“都給老子去死!”
而也正是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北梁軍氣勢如虹
“徐白!”黃淵在後面遠遠喊了一聲,“退回來!你突得太前了!”
“不退!”徐白頭也不回“老子還能打,想搶軍功等著吧!”
話音未落,前方突然又殺出一隊金兵,這一次打頭的是一個身披重甲的女真猛安,手持一柄鐵骨朵,騎著一匹黑馬,徑直朝徐白撞來。
那猛安身材魁梧如鐵塔,鐵骨朵在空中掄了一圈,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砸徐白天靈蓋。
徐白橫刀格擋,可奈何後者力氣太大,馬蹄都些顫了,“徐白!”這回連杜壆都回頭看了一眼。
“老子……撐得住!”徐白牙關咬得咯吱作響,雙臂青筋暴起,將那鐵骨朵一寸寸頂了回去。
此時黃淵見狀無奈取下長弓,張工搭箭,一箭射中那猛克的坐騎,徐白見狀之後狂吼一聲,反手一刀取了那猛克的手機,隨即哈哈大笑“老子死不了!”
黃淵搖了搖頭,不再喊他。他知道徐白就是這樣的人,喊了也沒用,不如替他盯緊兩側,防止他被包了餃子。
鼓聲隨著北梁軍的率先接戰已經敲了整整一刻鐘,沒有斷過。
關勝作為西涼軍軍的主帥,本就有股傲氣在身,所以他也不願意落在杜壆身後,作為左翼部隊衝鋒時,他也是策馬衝在最前面的!
青龍偃月刀此時在地上拖著,但是這也是他關家老祖留下的春秋刀法之一。
在他面前的事三百名重甲步兵舉著比人還高的鐵皮大盾排成一道鐵牆,盾與盾之間只有半拳寬的縫隙,縫隙中伸出一排丈許長的鐵矛,如同刺蝟的背刺。
關勝眼睛微眯,沒有絲毫的減速,他雙腿夾緊馬腹,戰馬嘶鳴著加速衝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