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凡一聽也是震驚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李嬸居然是五仙教的聖女,這讓他有點不可思議,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故事,為啥一個五仙教的聖女卻跑到他們村裡,和李大哥結婚。
戴麗美那一聲沉重的嘆息,像是一塊巨石投入心湖,在布凡心頭蕩起層層漣漪。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目光悠遠,彷彿穿越了十年的風霜,緩緩道出了那個隱藏在五仙教深處的殘酷真相。
“十年前,我姐姐是教中萬眾矚目的聖女,她擁有最純淨的靈血,是百年一遇的絕佳容器。”戴麗美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在五仙教的規矩裡,聖女並非榮耀,而是獻祭的祭品。為了保持血脈的純粹,聖女必須與教中地位尊崇的聖子成婚,以此來穩固教派的根基,換取所謂的昌盛。”
布凡眉頭緊鎖,心中暗道不好。這樁婚事,聽起來更像是一場權力的捆綁,而非尋常的嫁娶。
“我姐姐天性自由,她不想被當作一件物品去交易,更不想被困在那座陰森的聖女殿裡,一輩子為了別人的利益而活。”戴麗美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所以,她選擇了逃。她放棄了聖女的身份,放棄了一切,只想做一個普通人。”
“可五仙教勢力龐大,她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布凡介面道,心中已然明瞭後續。
“沒錯。”戴麗美點了點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追殺她的人遍佈天下,姐姐一路東躲西藏,最終在你們的村裡身受重傷,是你李奎大哥救了她。”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倒流。十年前的那個雨夜,李奎淳樸的善意,救下了那個受了重傷的女子。
“李奎的憨厚和真誠,讓姐姐找到了久違的安寧。”戴麗美吸了吸鼻子,“她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過去,所以毅然決定留下來,和他結婚生子,過一輩子安穩日子。”
布凡聽到這裡,心中一動,追問到:“但事與願違,李大哥剛成婚就離世了,這中間定有蹊蹺。”
“這就是聖女的詛咒。”戴麗美的聲音充滿了無奈與悲涼,“姐姐身上的聖女血脈已深入骨髓,即便她逃離了教中,那股命運的枷鎖也從未斷裂。聖女一旦下嫁凡人,凡人便會被她的命格所克,萬劫不復。”
“原來李大哥……真的是被剋死的?”布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沉重。
“是。”戴麗美重重地點頭,淚水奪眶而出,“新婚之夜,不祥便降臨了。李大哥本就體質偏弱,還沒有與姐姐結合的那一刻,被她體內那股連自己都無法掌控的聖力反噬,他就……就撒手人寰了。”
布凡沉默了,原來這才是真相,李大哥的死,就像村裡所說並非意外,而是那個殘酷教派強加在姐姐身上的,無法擺脫的宿命。
“所以,姐姐帶著愧疚,一直留在村裡。她不敢離開,怕連累更多的人;她也不敢再談感情,只能守著空蕩蕩的屋子,默默承受著這十年的孤獨與煎熬。”
戴麗美看著布凡,眼中充滿了懇求,“布凡,姐姐她真的苦了十年了。如今你出現,姐姐她……她好像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光,她對你朝思暮想,她之所以回去也是為了天下蒼生,教眾出現了叛徒,導致……”
這個不需要說布凡也知道,現在他也清楚當初的聖血的由來,現在想起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也難怪她留書離開了村子,布凡想著心就無比的痛。
布凡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那麼你是如何知道我這裡的。”
戴麗美看著布凡說道;“我當然不知道你在這裡了,我可是找了三個多月了,才找到你的村落,打聽到你家地址,見到了你老父親,你老父親看到我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
布凡給了她一個白眼,就她長得和李嬸沒有任何區別,就連眼角上一顆小痣都是一模一樣,不是布凡能感覺到氣息,他也認不出來,一個人容貌在想象,但是氣息絕對沒有辦法想象的,這就是修行人辨別的方法,要知道修行之人他們可以變化的,也可以易容的,如果會八九玄功的話,那變化之術根本就看不透。
說到這個時候,戴麗美立馬又非常的憤怒說道;“我姐這麼喜歡你,沒有想到你居然已經有女人了,我本來不想找你的,但是一想到姐,我還是選擇先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渣男。”
布凡一聽無語的話;“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你在這裡住個兩天,這兩天我把事情交代好,隨你一起前去,我絕對不會讓李嬸嫁給別人的。”
布凡說的話無比認真,戴麗美冷哼一聲,隨後看了一下這大別墅,也想了一下最近睡在山林之中,吃不飽睡不好,想一想就覺得自己苦逼。
“那麼我房間呢?”
“二樓左邊第二個房間。”
布凡說完直接就回到了自己房間,這兩天他要總結一下,把家裡的陣法跟唐雪見和蕭初然說清楚,隨後研究一下苗疆蠱術,要知道布凡修為沒有問題,可是有句話叫做防不勝防,知己知彼才百戰不殆。
顧疏影看著易容過的朱雀,心裡無比的煩悶,昨晚上她還和布凡溫存,布凡說走就走,還搞個假的布凡在家裡,這讓他如何不煩,本想回去的,可是她父母現在這樣情況,讓她如何回去。
顧川回到別墅,沒有直接開門,按了一下門鈴,開門的是假布凡朱雀,開啟門之後顧川看著朱雀說道;“布凡你也在呀,他們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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