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開口數落,布青懶得跟他們夫妻廢話半句,開門見山,聲音乾脆利落:
“二郎,把你家的木弓和箭借我!我要上山打獵。”
短短一句話。
落地瞬間,全場死寂!
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擼著袖子準備衝上來跟布青算賬、狠狠撓他一頓的王氏,動作猛地僵在原地,整個人直接愣住。
上山打獵?
就這個賭鬼窩囊廢?!
下一瞬!
“噗嗤——!!”
布二郎先是一愣,隨即直接笑出了聲,笑得肩膀發抖、滿臉譏諷。
旁邊的王氏也捂著腰,叉腰狂笑,笑得滿臉肥肉亂顫。
圍在院外看熱鬧的村民,更是鬨堂大笑,指指點點、噓聲四起!
滿院嘲諷,刺耳至極!
布二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抱著胳膊,一臉戲謔鄙夷地看著自己的大哥:
“我說大哥啊大哥,你是不是高燒燒糊塗、把腦子燒壞了?就你這風吹就倒的小身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整日賭錢睡懶覺!”
“還上山打獵?我看不是打獵,是上山喂野獸還差不多!我怕你進山就回不來!”
他故作好心,假意施捨一般,抬了抬下巴:
“行了,我也不是冷血無情。家裡剛蒸的窩窩頭,我給你拿兩個!你乖乖拿著窩窩頭回家啃去,別去山裡送命,行不行?”
這番話,看似施捨,實則極盡羞辱!
當著全村人的面,把他當成乞丐打發!
布清冷眼一瞥,心底毫無波瀾,只淡淡翻了個白眼,語氣淡漠又強硬:
“你的窩窩頭,你自己留著慢慢吃。”
“我不吃嗟來之食!少廢話,把弓借我,我要上山。”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臉面,徹底惹得王氏炸了毛!
她往前狠狠踏出兩步,粗胖的手指直接指著布清的鼻尖,唾沫星子亂飛,罵得無比難聽、字字惡毒:
“你個廢物還端上架子了?!就你也配打獵?這輩子沒幹過半點正事,除了賭錢就是偷懶!”
“行!弓我可以借你!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進山摔死、被野獸咬死,純屬活該!”
“你死在外邊,我們可不會給你收屍!更不會管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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