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青嗤笑一聲,眼神毫無懼色:“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
林少軒臉色冷了幾分:“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能夠硬到幾時。希望你日後,不要追悔莫及。”
說完,林少軒不再多言,轉身拂袖離去,沉重的牢門再一次鎖死。
牢中只剩布青一人,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他長長嘆息一聲。
他穿越到此,本不想惹任何是非,只盼靠著一身本事,釀好酒,掙些銀錢,與蘇清禾安安穩穩過普通日子。
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無端招惹禍事,被人構陷打入監牢。
在這強權壓過公理的大夏,想要脫身出去,眼下當真頗為棘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路危機重重。
幽暗陰冷的死牢深處,陰風陣陣,黴臭血腥混雜在一起,刺鼻嗆人。
就在布青靜靜靠在冰冷石壁上思索破局之法時,牢道盡頭傳來一陣沉重雜亂的腳步聲。
四名面色陰狠的衙役,扛著滿滿一堆寒光森冷的刑具,大步走到牢門前。
哐當!
厚重牢鎖被粗暴開啟,一堆猙獰刑具狠狠砸落在地!
拶指、夾棍、鐵鞭、燒紅的火鉗、鎖頭腦箍、壓骨重槓……十八般牢獄酷刑,盡數陳列!
寒意瞬間籠罩整間囚牢。
布青眸光微沉,瞬間洞悉一切。
林少軒根本沒打算跟他講道理,也沒打算等他主動鬆口。
這是要屈打成招,酷刑逼供!
逼他熬不住劇痛,乖乖交出釀酒秘方!若是不肯鬆口,便直接活活打死在牢中,事後隨便安個一個畏罪越獄、牢中暴斃的名頭,潦草結案!
布青心底冷笑。
他太清楚這些豪門紈絝的心思。
林少軒貪婪至極,絕不容許世間有第二人掌握這獨步天下的釀酒技藝。
今日他若是鬆口交出秘方,來日也難逃殺人滅口的下場!
留不住秘密,便留不住性命!
“帶走!”
衙役厲聲一喝,衝進牢房,粗暴扣住布青四肢,死死按壓在刑架之上。
第一樣酷刑,拶指上刑!
粗糙堅硬的木夾死死扣住布青十根手指,衙役兩端猛力收緊繩索!
嘎吱——!
!響脆的耳刺出發,骼骨指十
!饒求嚎哀、滾翻地滿得痛已早人常,頂頭衝直間瞬痛劇,心連指十
!吭不聲一,咬關牙卻,骨刺心鑽痛劇皮,汗冷細出滲角額,起暴筋青頸脖青布
!懼分半無底眼,改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