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歷經亂世浮沉、看透世事人心,蘇清禾溫婉顧家,註定安穩一生。但虎子心性純粹、勇猛赤誠、悍不畏死,天生就是衝鋒陷陣的料子。
他不求虎子大富大貴、權傾朝野,卻真心想好好培養他。
他日天下大亂、戰火四起,憑虎子的性子與體魄,好好打磨,未必不能征戰四方、建功立業,封侯拜將、為國爭光。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絕不會埋沒虎子的天賦與前程。
場內打鬥愈發激烈!
虎子雖然腦子憨厚、學招不算聰慧,卻天生皮糙肉厚、蠻力驚人,打起架來悍不畏死、一往無前。
他牢記布青傳授的攻防招式,輾轉騰挪、避實擊虛,雖然偶爾躲閃不及,被木棍砸中肩膀、後背,落下幾道淤青,但半點不放在心上,越打越猛、越戰越勇!
拳腳呼嘯如風,每一拳落下都帶著千斤力道。
短短片刻,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徹林間!
一眾橫行街頭的黑道打手,被虎子一人打得東倒西歪、哭爹喊娘,有的斷手崴腳,有的皮開肉綻,一個個癱在地上蜷縮哀嚎,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最後,虎子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早已被打懵的這群人的頭領,像拎一隻弱小的小雞崽子一般,輕輕鬆鬆將人提了起來,重重往布青面前一摔!
緊接著抬腳狠狠踩在對方後背,力道十足,將人死死釘在泥地之中,動彈不得分毫。
這些人的頭領滿臉血汙、鼻青臉腫,徹底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只剩下無盡恐懼,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連求饒:“大爺饒命!小人知錯!求大爺高抬貴手,饒我們一條狗命!”
布青緩緩直起身形,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一眾匪徒,看向虎子,語氣帶著幾分讚許,又帶著幾分提點。
“虎子,打得不錯,招式長進不少。”
話音一轉,微微搖頭:“但還是太慢了,十幾個烏合之眾,耽擱這麼久。出手不夠利落,躲閃不夠靈活,我教你的章法,你只學了皮毛,大半都還給我了。”
虎子撓著腦袋,憨憨咧嘴傻笑:“哥,你教的招式太難啦!我記不住那麼多,就只會這幾招厲害的!”
布青無奈輕嘆:“回去再慢慢打磨。”
說罷,他低頭看向腳下瑟瑟發抖的這個頭領,眼神驟然變冷,沉聲開口:“誰派你們來攔路劫財、蓄意傷人的?老實交代!”
這頭領心頭大懼,嘴唇哆嗦,不敢言語。
布青眼底寒光乍現,腳下微微發力,碾壓得對方肋骨生疼。
“不說?那我不介意一腳踩廢你這條腿。”
“我說!我說!我全都招!”
劇痛襲來,這些人的頭領徹底崩潰,慌忙嘶吼出聲:“是村裡兩個婦人!是你家的二弟媳、三弟媳!”
“她們託我孃家表弟聯絡上我們黑鹽幫,給了我們銀兩,讓我們半夜在半路埋伏,劫走你們所有錢財,最好打傷你們出氣!她們說你夜市擺攤賺了大錢,特意讓我們來劫財報復!”
布青聞言,眼底戾氣更盛。
果然是這兩個毒婦,一而再、再而三,步步緊逼、不知悔改!
理清所有來龍去脈,布青神色淡漠,淡淡開口:“我們本本分分做生意,安分守己,你們受人唆使,半路攔劫、蓄意害命,耽誤我歸家時辰,還讓我兄弟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