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媳與三弟媳揣著滿心歹毒的算計,一路快步奔回自家院落。
二人臉上青腫未消,心中卻燃燒著翻盤的妄想,只要挖出埋在老槐樹下的細軟珍寶,便可奔赴縣城賄賂官吏,將布青打入大牢。
她們二話不說,從柴房翻出兩把鐵鏟,攥緊鏟柄,急匆匆衝到後院那棵老槐樹底下。
槐樹虯枝交錯,樹蔭沉沉,樹下泥土還留著往日掩埋箱子翻動過的痕跡。
“就是這裡,往下挖!快!”三弟媳呼吸都變得急促,雙眼死死盯住地面。
兩把鐵鏟輪番起落,泥土飛濺,兩人顧不得手掌磨得發疼,埋在這裡的是她們全部的指望,後半生的吃穿用度,就連家中男人看病抓藥的錢,全都藏於此地。
一鏟又一鏟刨開土層,片刻過後,鐵鏟“當”的一聲,磕碰到硬物。
“找到了!”
二弟媳心頭狂喜,連忙丟下鏟子,蹲下身扒開四周浮土,一隻厚重的木盒完整顯露出來。
看見木盒的那一刻,兩個人眼睛瞬間發亮,臉上積壓的怨憤一掃大半,眼底滿是狂熱的希冀。二弟媳顫抖著伸出雙手,小心翼翼把木盒從土坑裡面抱出來,木盒沉甸甸的,表面沾滿黃泥。
三弟媳連忙湊上前,腦袋微微前傾,鼻尖微微翕動,此刻滿心都是盒中的玉石首飾,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二弟媳指尖微微發抖,牙關微咬,既緊張又興奮,深吸一口氣,伸手撥開木盒的卡扣。
“咔噠。”
盒蓋驟然掀開!
一股濃烈刺鼻、令人作嘔的惡臭轟然噴湧而出!
哪裡有什麼珠光寶氣,盒內滿滿當當全是汙穢髒物!
臭氣撲面而來,毫無防備的二人瞬間被燻得頭暈目眩。
“呃——!”
兩人臉色驟變,胃裡翻江倒海,猛地側身扶住老槐樹粗糙的樹幹,彎腰大口乾嘔起來。
嘔得撕心裂肺,胃酸黃水順著嘴角不停往下淌,膽汁都快要吐出來,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半晌,二弟媳才直起身子,臉色慘白如紙,胸中怒火熊熊燃燒,抬腳狠狠一腳踹在木盒上!
“哐!”
木盒被踹得翻滾出去,裡面的穢物灑得滿地都是,惡臭四散。
三弟媳氣得渾身哆嗦,眼眶通紅,扭頭死死盯著二弟媳,厲聲質問:“二嫂!我們的金銀珠寶呢!錢去哪了!”
二弟媳胸膛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滿眼的難以置信與滔天怒火,歇斯底里嘶吼:“我怎麼知道!哪個天殺的缺德東西,把我們的家當全部偷走,拿這些髒東西來糊弄我們!”
吵嚷聲很快驚動屋內的二弟、三弟。
兩個男人本就身上帶傷,聞言踉踉蹌蹌跑出來,看見地上打翻的木盒與一地汙穢,瞬間面如死灰。
這麼多年省吃儉用、算計搶奪積攢下來的全部家產,全都埋在這木盒之中。這裡不光是她們往後過日子的依靠,更是二人治病療傷的救命錢。如今盒子在此,財物蕩然無存,等於斷了全家的活路。
院中頓時炸開了鍋。
”!下樹槐在埋該不就初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