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媳、三弟媳臉色難看,憋著一股彆扭火氣。
布二郎厚著臉皮,看著布青,訕訕開口:
“大哥,你們在吃早飯啊……我們、我們一早過來,還沒吃過東西呢。”
話語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想蹭吃蹭喝。
布青頭都沒抬,語氣冰冷敷衍:
“沒吃就回自己家吃,跑來我這裡說廢話做什麼。”
一句話,當場把布二郎噎得滿臉尷尬。
布二郎臉色掛不住,硬著頭皮嘟囔:
“大哥,你們這樣吃獨食,不太好吧?我們都來了,你好歹拿幾個碗,讓我們一起吃點。”
聽聞這話,布青終於放下碗筷,緩緩站起身,眸光冷冷掃過幾人。
氣場壓迫瞬間鋪開!
“你算哪根蔥?我自家的早飯,憑什麼要端碗伺候你們?滾一邊去,別在我跟前礙眼。”
字字凌厲,毫不留情!
布二郎、布三郎兩兄弟瞬間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到了極點,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布二郎才壓下難堪,連忙收斂態度,故作和氣、語重心長道:
“好了大哥,你別動不動就發火。我們今日登門,不是來吵架的,是有正事要跟你好好說。”
“咱們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一家人,何必次次針鋒相對、吵吵鬧鬧?”
“這般內鬥不休,互相猜忌爭執,豈不是讓逝去的爹孃泉下寒心!”
布青聽著布二郎這番假仁假義、拿逝去父母道德綁架的話,只覺得無比可笑,眼底寒意更盛。
他緩緩放下手中碗筷,一聲冰冷冷哼響徹院中。
“你還有臉跟我提爹孃?”
這句話一齣,布二郎、布三郎四人瞬間神色一僵。
布青目光銳利如刀,冷冷掃視四人,字字鏗鏘,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懣:
“當初爹孃在世,家裡所有田地、所有積蓄、所有家當,盡數偏向你們兩房,全都分給了你們!”
“唯獨我!什麼都沒有!”
“我連一間正經瓦房都撈不到!如今這住處,是村裡廢棄舊屋,是我一磚一瓦、辛辛苦苦親手搭建起來的!跟你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積壓多年的委屈與不公,此刻盡數爆發!布青懶得再跟他們虛與委蛇,語氣驟然冷厲:
“我沒時間陪你們扯陳年舊賬!有話直說,有屁快放!沒正事,立刻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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