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孃聞言,眸光一凝。
胡一飛親賜鐵牌,分量極重,多年從未有人持牌上門。
她不敢怠慢,當即沉聲開口:“帶他進來!”
不多時,布二郎被領進偌大的幫派大院。
一踏入此地,撲面而來的兇悍氣場瞬間將他包裹!
四周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壯漢、雪亮的刀刃、遍地血腥氣息,看得他頭皮炸裂、雙腿發軟、瑟瑟發抖!
他就是一個山村普通農戶,一輩子沒見過這般亡命兇徒,當場嚇得魂不附體,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般。
二孃抬眼,目光凌厲,冷聲大喝:
“你是何人?持我大當家令牌,所為何事?!”
這一聲厲喝如同驚雷炸響!
布二郎本就極度緊張,被這一聲猛喝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癱坐在地,褲襠瞬間溫熱,竟是當場嚇得尿了褲子!
狼狽至極,醜態百出!
院中一眾青龍幫弟兄見狀,轟然大笑!
“哈哈哈哈!哪來的慫貨?”
“拿著大當家令牌,卻是個嚇破膽的軟蛋!”
“笑死我了!”
二孃皺了皺眉,抬手壓下眾人鬨笑,滿臉不耐:
“閉嘴!”
她冷眼俯視癱在地上的布二郎,語氣淡漠:“令牌是真,我遵大當家舊諾。說吧,你有何事求我青龍幫?”
布二郎滿臉通紅、又羞又怕,慌忙爬起身,不敢抬頭,連忙顛倒黑白、添油加醋,把提前編好的謊話全盤托出。
他隻字不提自己一家上門貪財敲詐、倚老鬧事,只一味哭訴布青狂妄自大、忤逆長輩、辱罵宗族、毆打親人、險些氣死三叔公,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橫行鄉里。
只求青龍幫出手,狠狠教訓布青一頓,替他們出氣!
二孃聽完,滿臉不耐。
她混跡江湖,打打殺殺、爭財爭命,最煩這種鄉下宗族雞毛蒜皮的破家事。
可大當家當年立誓賜牌,規矩在前,她不能違背。
二孃懶得廢話,隨手點了身旁四名精幹弟兄,淡淡吩咐:
“你們四個,隨他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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