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虎子彎腰,揪起暈厥過去的三叔公,拖拽著放到院外的地面上,沒有下死手,卻也半點情面不留。
布青站在門內,冷冷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趁著三叔公還有口氣,趕緊抬走。再敢賴在我家門口鬧事,我的拳頭可不會手下留情。”
布家幾人又驚又怕,看著倒地的三叔公,哪裡還敢多做糾纏,手忙腳亂地抬著三叔公,攙扶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媳婦,灰溜溜地倉皇離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再說。
院門“哐當”一聲被布青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虎子拍了拍手,臉上滿是得意,轉頭看向布青:“哥,我剛才做得咋樣?”
布青抬手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淡淡一笑:“幹得不錯。”
隨即收斂神色,語氣恢復沉穩:“別廢話了,趕緊收拾收拾,咱們去釀酒。眼下事情繁雜,還有不少活計等著處理。”
虎子立刻點頭應下,兩人不再理會方才的鬧劇,轉身朝著釀酒的作坊走去,方才那場宗族紛爭,不過是生活裡一段小小的插曲,往後的生計與前路,才是二人眼下最要緊的事。
鬧劇徹底落幕,小院重新恢復清淨。
布青與虎子收拾好院落,洗乾淨手上油汙,大步走向後院的釀酒作坊。
之前虎子一早便把所有糧食浸泡、淘洗、晾曬,所有工序全部提前備好,只等布青親自上手把控核心步驟。
踏入作坊,滿屋都是乾淨穀物的清香。
虎子站在一旁,幹勁十足:“哥,全部準備好了!糧食、水缸、蒸桶、酒麴,一樣不差,就等你發話開工!”
布青點點頭,目光掃過整齊擺放的物料,神色淡然從容。
經歷昨夜血戰群狼、今日惡親上門敲詐,換做旁人早已心煩意亂、無心做事。
但布青心性沉穩,殺伐過後依舊穩得住心神,不受半點外界紛擾。
他抬手除錯火候,把控蒸煮溫度,一步步按著最頂尖的古法釀酒工藝,有條不紊開始操作。
蒸糧、翻料、控溫、拌曲,每一個動作精準到極致,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差錯。
虎子站在旁邊認真觀摩學習,不敢打擾,只默默幫忙打下手、遞工具、守火候。
另一邊。
被狼狽趕出布青家的布二郎一行人,扶著暈厥的三叔公、帶著渾身疼痛的媳婦,一路灰頭土臉、跌跌撞撞回到自家破舊老宅。
好不容易把三叔公安置在床上,片刻之後,三叔公才緩緩喘過氣來。
一睜眼,他胸口依舊堵著滔天怒火,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
“反了!真是反了!”
“布青這孽種!竟敢忤逆長輩、毆打族人、欺辱宗族!簡直無法無天!”
布二郎滿臉怨毒,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
“三叔公,您都親眼看見了!現在的布青徹底飄了!賺了點銀子、殺了幾頭狼,就目中無人,連宗族禮法都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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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全凌欺能就他日明,輩長撞頂、產家拒敢他日今!住不管都誰是更裡村在後日,撞頂敢、罵辱敢都您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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