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文士目光灼灼,盡數落在一身粗布麻衣的布青身上,眾人眼底的輕視毫不掩飾,嘴角掛著淡淡的譏諷笑意。
方才布青對上絕世對聯,在他們眼裡,不過是鄉下小子瞎貓碰上死耗子,純屬運氣罷了。
一名錦衣摺扇的年輕才子輕笑一聲,手持摺扇輕搖,故作儒雅,實則句句嘲諷,當眾丟擲一句上聯,刻意刁難:
“小小農夫,粗衣赤腳,也敢登大雅之堂,可笑可笑。”
這話一齣,閣樓內瞬間響起一陣低低鬨笑。
字字句句,極盡鄙夷。
直白嘲諷布青出身低微、布衣鄉野,不配混跡文人雅地、不配與他們這些才子同席而論。
塔塔木雅秀眉瞬間蹙起,眼底掠過一抹慍怒,正要開口辯駁。
可不等她出聲,布青神色淡然,唇角微揚,無半分怒意,從容開口,應聲對出下聯,字字鏗鏘、絕殺反擊:
“翩翩寒士,無德無才,徒著錦衫空自負,羞哉羞哉。”
一語落地!
全場鬨笑瞬間戛然而止!
工整絕妙、一針見血!
狠狠戳中這群眼高手低、恃衣傲人的虛偽才子!
他們衣著華貴、自詡風雅,實則心胸狹隘、以貌取人,空有皮囊,無有真德!
滿堂文士臉色驟然一青,一個個被懟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張嘴半天,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塔塔木雅瞬間眉眼舒展,心底暢快無比,眼底滿是驕傲笑意,暗暗心想:讓你們狗眼看人低!
一眾才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堪至極,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鄉下布衣,文采竟凌厲至此!
短暫死寂過後,方才出題的那名才子面色掛不住,強行找回顏面,冷嗤一聲。
“不過是會對幾句死對子罷了,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我等文人雅士,講究琴棋書畫四藝俱全,區區對聯算不得真本事!”
旁邊眾人紛紛附和點頭,滿臉不屑。
“沒錯!對對子誰不會?不過死記硬背罷了!”
“不知布兄出身鄉野,可通音律、懂琴道?”
眾人目光戲謔,死死盯著布青,等著看他出醜,布青輕輕嘆氣,神色平靜,淡淡吐出三字:
“略懂些。”
此話一齣,滿堂瞬間爆發出一陣轟然大笑!
譏諷、嘲弄、鄙夷,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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