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虎父出犬女,你的一代不如一代!這就是報應!”
可誰也沒料到,大小姐還沒出手,她身邊的當紅男歌手就發起了全網初戀第一的捍衛戰,單是一張白雍的洗馬舊照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全網都代入周闖九年暗戀的視角,身邊各種酸澀的小作文分享讓人感同身受,誰還關注風華互娛那些個上跳下竄的水軍?
權道盛還逗妹妹,“就丟翁夏嗎?周闖不捨得丟?”
權愛珠哼聲,“你也是個壞東西!”
“是是是,我這個壞東西,現在還在暴風園,給你的暴君洗澡!”
權道盛就丟了個影片申請過來。
貴公子般的哥哥站在乾淨遼闊的草坪,單手插兜的瀟灑姿態,另一隻手沒有戴錶,握著水管,表情閒適鬆弛撥弄著。
管家手持著拍攝,很快捕捉到那一抹飛揚的鬃毛,日光下好似雪白綢緞滾滾翻湧,暴君在草坪裡輕快小跑著,正仰著頭享受著四面八方降臨的暴雨。
這是一匹純種的汗血寶馬,公馬,目前十二歲,正處在巔峰的壯年期。
曾經,不少來到暴風園的人們都為它感到可惜,這樣一匹完美的純種應該馳騁在各種馬會賽場,而不是被一個小女孩圈養在她的後花園裡!
只有權道盛知道,這匹純種馬沒改名之前叫“天降福星”,八年前它才四歲,第一次在港都的打吡大賽上亮相,爆冷奪得名駒冠軍,但騎馬師有些得意忘形,在眾人的追捧下表演了幾個高難度的馬術動作,當時人潮洶湧,天降福星為了躲避人群擦飛了過去,導致左前腿扭曲畸形,韌帶受損!
當時的馬主哀叫連連,卻也只能狠下心讓它安樂死,送愛馬最後一程體面!
聽到這個決定,狂歡的人群都靜默了。
“要是我能救他,這福星送我好嗎?”
前排的觀眾席上坐了個戴棒球帽的女孩兒,棕糖色的馬尾下,皮膚蒼白如雪,是很漂亮罕見的混血樣貌。
馬主不捨,但還是同意了。
轉讓協議當場簽完,天降福星也被緊急送醫,一線國際獸醫團隊連夜手術,終於把斷腿搶救了過來,整個治療費用就花掉了整整兩千萬港幣,更別說運送回國後為它建造的馬場,草舍,花園,簡直是國王級別的待遇!
妹妹冷不防運了一匹馬回來,還掏空了父親給她所有的零花錢,實在罕見。
權道盛之前可沒聽她說過喜歡馬。
權道盛笑著道,“要不是這是一匹馬,哥哥都以為這是你前世的小情郎!”
“……呸!我可不談人獸戀!”
權愛珠觸控著螢幕上暴君的臉,忽然問道,“哥哥,那天宋津年抱我回去,你們真的沒有見到那兩匹馬嗎?”
她回憶著白雍那場凌亂的暴風雪,記憶也很零碎。
“……真的,是很高,很壯的黑馬,噢,有一隻是小馬,臉還是紅的!”
她一直不怎麼喜歡這種個頭比她高大的生物,感覺脾氣會很不好,沒想到那頭紅臉的小馬會給她那麼飽滿的安全感!
那時她痛得都睜不開眼了,眼球模糊得只剩下兩團跳動的,熱烈的黑影,其中一匹小駿馬,它是那樣強壯,勇猛地包裹著她,帶著她殺出了茫茫大雪!
而且它很熱,喘息聲很重,源源不斷的熱度傳送到她胸脯和小腹,讓她不至於失溫得厲害,她依靠在它血管鮮活跳動的脖子上,冥冥中她覺得自己肯定死不了,連昏迷也不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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