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的吻落在她的頰,“傻豬豬,你想什麼?沒有什麼比留在你身邊更值得的事了。”
周闖又給她科普了周家的爛賬,“你知道我阿媽為什麼逃港嗎?”
他冷笑道,“我阿媽本來在教書育人的,還教出了好幾個狀元,但在她帶的最後一屆出了個小畜生,阿媽被他迷暈了拍了裸/照放上了校園網,把她弄得身敗名裂,連一起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也罵她是個蕩/婦!”
周家一貫家教嚴厲,阿媽也被他們視作恥辱,竟然被他們送進了一所類似教導女子三從四德的德愛教育女校!
阿媽曾跟他說,她每日每夜都在忍受著教官們對她的羞辱,她自覺求救無望,就假裝屈從教官,獲得在外約會的機會,她一鼓作氣逃了!
“後來你也知道,阿媽逃到了內地,又跟阿爸自由戀愛,但土司家族並不允許阿爸生出向外的反骨。”周闖的聲音愈發壓抑,“被抓回去之前,阿媽其實向周家遞過兩次信的,懇求他們伸出援手,把我們一家都帶過去,但,了無音訊。”
周闖臉上一絲笑容沒有了,陰狠得只有戾氣。
“周家那對,裝什麼慈悲父母,一次都沒來內地找過阿媽,卻把一個貧民窟的少女當做阿媽的替身給寵上天,還把阿媽的財產份額都留給她!”
權愛珠一聽,生氣得不得了。
“不過是個替身,她憑什麼拿?明明都是阿媽留給我的聘禮!”向來只有她薅羊毛的,沒想到有一天她的羊場被別人鳩佔鵲巢了!
之前她的事業重心都在國內和國外,沒怎麼關注海岸那邊,看來這回得早做準備,周家在金融界赫赫有名,可是個不好啃的龐然大物。
周闖奇異看著她,全身席捲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滾燙,所有的陰霾都化成了最深濃的愛意。
他喘出的呼吸都帶著熱,“大小姐,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權愛珠暗叫糟糕,怎麼又把人往下九流的路子拐了?
她跳起來就要掙脫周闖的圈套,吻卻更快落下來。
深喉吻是他對初戀的最高禮儀,每次都吻得很深很用力,彷彿一種甘願赴死的求愛意志,得不到就自毀,自傷。
權愛珠正好跟他相反,她非常懂得審時度勢和退位取捨,好來保全自己最大的利益和安全區,所以當她遇上週闖這種氣勢洶洶玉石俱焚的,本能就退讓一步。這種退讓在男人眼裡,就意味著她的縱容,下場可想而知……
周闖把她抱到鋼琴上,光管閃爍如水面,月亮的脈管也在抖顫著,權愛珠難以置信看他從睡褲裡挾出一枚安全套,鋒利又有經驗的牙齒非常利落地撕開。
“……不是,你怎麼隨身攜帶這個?!”
周闖的嗓音也黏得溼淋淋的,“怕你想要,隨時準備著,我是不是很聽話?”
……誰想要了?!
這壞東西還逗她,“啊,我忘記怎麼用了,大小姐教教我?”
他牽著她的手去撥弄,權愛珠滿手沉甸甸的黑瑪瑙珠寶,她手太小太細,還滑,都握不緊,周闖就低哼了一聲,大手包小手,總算握住了,權愛珠腦子嗡嗡的,依稀能從那一處感受到那隨著心臟跳動的蓬勃青筋,怎麼好像還是活的?
她又羞又氣,“下九流!你個卑鄙的下九流!”
周闖承認自己現在的想法很卑劣。
大小姐是超級豪門,與生俱來一股優越感,不管她再怎麼笑臉盈盈,那股跟淮珠公主、白大小姐身上的傲氣是如出一轍的,有時候真的很傷人自尊!他在娛樂圈摸滾打爬這麼多年,從當初的無所依靠到現在的如日中天,如今除了一些要找死的東西,很少有人敢用這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蔑視他。
每次她那張嘴說著讓他不爽的話時,他都想用自己的壞東西堵住她!
周闖拇指扣住她下頜,蠱惑道,“大小姐,我們要不要嚐點新東西?”
權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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