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錦鴻搖了搖頭,被人搬上飛艇前,他舉起手槍,“既然如此,還是我這個叔叔來送你上路吧,愛珠,下輩子可別這麼驕橫跋扈,容易橫死。”
“嘭——”
槍彈還未出口,他小臂就遭受劇烈撞擊!
任錦鴻淒厲痛叫,那一把橫空劈開的扳手當場撞斷了他骨關節!
血肉橫飛!!!
周闖一擊即中,眼中戾氣勃發,“老東西!老子可沒有允許你碰我的女王!”他說過了,他的扳手,會插在每一個違逆她意志的頭顱之上!
“這小子居然藏了扳手?!”
僱傭兵難以置信,又滿心震撼,剛才他明明有利器在身,卻還是任由那個影帝踐踏,只為這一刻蓄勢待發保護他的女王嗎?
“啊……好痛,該死,殺了他!快啊!!!”
任錦鴻扭曲得冷汗狂飆。
“他們要追上來了!不能再拖了!”
僱傭兵們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把周闖推到海里。
嘭嘭嘭!
他們朝著海里的人形掃射,海水泛起一抹鮮紅,“這小子都被射成馬蜂窩了,應該活不了了,我們快走!”
但他們剛轉身,迎接的卻是另一重女王的暴怒!
“——嘭嘭嘭!!!!”
五花馬!千金裘!南朝四百八十寺!七月七日長生殿!
5點鐘!4點鐘!8點鐘和10點鐘!
還有雙7方向!!!
手槍是滿滿的15發,權愛珠蒙著眼就瞬射了6發,發發都沒有落空,頓時還在甲板的僱傭兵軍隊被她掃射得只剩下兩三個!
“……fuck?!這個也是怪物!!!”
“啊……我的眼睛……啊!!!”
那綁手的繩結不知何時跌落在她腳邊,權愛珠勾掉矇眼的黑布,翡翠色的貓瞳暈染淚水和血絲。這次不用再靠周闖的暗語辨認方位,曾經15歲拿下過全國射擊賽冠軍的手感讓她輕易就駕馭了這把冰冷嗜血的手槍。
“天氣預報有雨,你們,忘記帶傘了。”
她再度開槍,15發轟然射到只剩下最後一發,此時支援的部隊已經降臨甲板,僱傭兵見勢不妙,坐著飛艇劃開海浪逃亡,他們可不會想不開為僱主陪葬。
她最後一顆子彈抵著宋津年的太陽穴,陰寒低語。
“你也……該下去陪他了吧?”
大小姐眼裡的殺意不似作偽,宋津年被她逼得連連後退,摔在欄杆前,退無可退,他倏忽笑了,帶著一股冰涼的血腥氣,“來啊,這裡可不是公海範圍,還有這麼多人證,你殺了我,可就逃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