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會以為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吧?”秦穆歌看向白靈,邪魅一笑。
白靈被這個眼神盯得有些發毛,輕輕拍了一下秦穆歌。“正常一點,小歌。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之前有一次哥哥來的時候我發現了他的脖子上有草莓印。而平時跟他有接觸的女性除了我也就只剩下靈兒姐你了,所以我就想會不會是你吸了他的血。看來還真是啊。”秦穆歌看著秦牧說道。
白靈雙手撐著桌子,翹起身子看向了秦牧的脖子,很明顯的看到了紅印。“啊。”白靈當即坐在凳子上,雙手捂著臉,已經不想見人了。
秦牧默默的提起了自己的衣領。
“小歌。”白靈突然抬起頭,看向秦穆歌。“你應該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吧?”秦穆歌沉默了下來。
白靈的雙眸緩緩睜大。“不會吧,你跟多少人說了啊?”
“那倒沒有跟別人說過。”秦穆歌搖了搖頭。聽到這話白靈不由得鬆了口氣,只要秦穆歌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那就好。
“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看見的。”
“......”
白靈的目光緩緩看向秦穆歌。“他們看見的?”“對啊,也不是什麼大事了,反正你都已經吸過我哥的了,吸一下我的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秦穆歌看見白靈緩緩低下了頭,將頭抵在了飯桌上,整個人都埋了下去。
“我不想出去了,我感覺我已經死了。”
“哎呀,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血族吸血不是挺正常的嗎?他們又不在意這個。”秦穆歌晃了晃白靈說道。
“要嚐嚐我的嘛,我肯定比我哥的好喝。”
“謝邀,人在食堂,魂已歸天。”
秦穆歌搖晃著白靈說道:“哎呀,靈兒姐,我說真的,你要不也嚐嚐我的啊?”
“不行,現在的你還承受不住白靈需要吸的量。”秦牧說道,他直接打斷了秦穆歌的想法。白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目前來看的話,我如果要想完全恢復到之前的程度,所需要的量還不小,小歌你就算了,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吸你的血好了。”
隨後,白靈的目光看向了秦牧,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話說起來,今天的量是不是還沒有吸啊?”秦牧看向白靈,白靈隨即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秦牧起身向兩人說道。
“我也可以去看一看嗎?就看一眼。”秦穆歌說道。
“拉倒吧,他們倆的事情你去湊什麼熱鬧啊,走了。”周錦年一把拽住秦穆歌的馬尾辮說道。
“哎呀,我就去看一下,你鬆開我!”周錦年拉走了罵罵咧咧的秦穆歌。秦牧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轉過頭又看到了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白靈。
“走吧,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