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坐在床上,轉過頭看向了在裡面的白靈。
此時白靈縮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蓋住,只留了一個小腦袋露在外面,幽怨的看著秦牧。
“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秦牧說道。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死變態,我再也不信你了。”白靈說著,還踹了秦牧一腳。
秦牧攤了攤手說道:“這可不能完全怪我,還不都是你說先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我勾引你!?我......”白靈說到中途突然閉嘴了,然後她默默的拿開了被子,看向了自己目前身上穿的那件女僕裝。
好像從某個方面來說,自己的確是勾引他了。
秦牧見白靈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她自己。想必她也是明白了自己剛才的情況了,不過現在的情況來說也並不能算是她一個人的問題,所以秦牧目前也不打算繼續說明了。
“所以,你跟我說的讓我來的情況到底是什麼?”秦牧想要引開這個話題,所以也順便問一下白靈。
說起這個,白靈像是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也沒有去在意衣衫還有些亂,而是快步跑向了衣櫃,翻找起了什麼東西。
“在找什麼東西嗎?”秦牧起身走了過去說道。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了。”
片刻後,白靈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牌子。她將這個牌子遞給了秦牧,秦牧接過牌子,看了一下。
這個牌子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反而還有一些陳舊的感覺,甚至是在古玩店都不一定起眼。
“這是?”秦牧說道。
“令牌而已,你將一滴血滴在上面。”白靈說道。
秦牧見狀將手指咬破,擠出了一滴血。滴在了這個令牌上面,隨後,這滴血逐漸被令牌所吸收,然後令牌化作一抹流光進入到了秦牧的身體中。
秦牧有些不解的看向了白靈,只見白靈揮手將房間用魔力所籠罩,看樣子她是打算給自己展示一下這個令牌的力量。隨後白靈拿出了古拉格斯,看向了秦牧。
“你知道這個令牌有什麼用處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能擋住攻擊。”秦牧在看到白靈拿出古拉格斯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說對了一半。”
“一半?那另一半是什麼?”
就在秦牧的話音剛落,白靈對著秦牧的頭一鐮斬去。那充斥著殺意的攻擊讓秦牧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古拉格斯就已經停在了秦牧的腦袋旁邊。
不過並不是白靈將它停住的。
秦牧抬起頭,只見剛才那一塊平平無奇的令牌出現在秦牧和古拉格斯中間,擋住了古拉格斯衝著自己的腦袋來的那一擊。隨後,令牌中兩道光芒亮起。
兩個身影出現在秦牧的身前,手持武器警惕的盯著白靈。那是兩名身著黑袍,看不出樣貌的人。他們兩個人都擁有著六階的力量,從他們的身上秦牧感受到了跟白靈相同的氣息。
血族的人嗎?
秦牧的目光看向了白靈,此時的白靈也是充滿好奇的目光看向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