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牧那堅定而沉穩的話語後,眾人紛紛毫不猶豫地朝著左側邁步前行。這一路並不好走,那漆黑如墨一般的土地鬆軟粘稠,踩在上面極為的噁心。而且越往下面的路土質越加鬆軟,但他們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走著走著,突然從旁邊的黑土之中竄出一隻體型碩大、毛髮雜亂且雙眼通紅的魔狼。它張牙舞爪地向著人群撲來,嘴裡還不斷髮出低沉的咆哮聲。然而,眾人並沒有因此而驚慌失措,只見周錦年手握長劍,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手起刀落間便將那頭魔狼斬於劍下。隨後,又有幾隻同樣被汙染的野獸陸續出現,但都在眾人齊心協力之下被輕鬆解決。
隨著不斷深入,他們漸漸感覺到前方傳來一陣奇異的魔力波動。這種波動就像是平靜湖面上泛起的漣漪一般,一圈圈地向外擴散著。而且越往前走,這種魔力波動就越發強烈和濃郁。此時,大家的心情也變得愈發激動起來,因為他們心裡清楚,自己很可能已經快要找到目標所在的位置了。
“保持警惕,我們可能要找到那隻邪獸了。”對於魔力強烈的感知告訴白靈,那隻邪獸已經距離他們不遠了。
“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個土地了。”秦穆歌將自己能夠調動的少許水元素力集中在自己的鞋面上,儘可能的隔離開這種粘稠的不知名物體。就算是沒有潔癖的她,在遇到這東西以後也可能覺得自己有潔癖了。
“沒事,這東西只會給你帶來生理上的不適,並沒有其他的危害。回去之後讓光明系的覺醒者幫你驅散一下就好了。”符瑤說道。
這神秘的黑土對於那些掌握著魔力的人來說,絲毫不會產生任何不良的影響。然而,它卻彷彿專門針對人族、精靈族以及其他類似的種族一般,會給他們的行動帶來諸多不便,使得這些種族之人在經過此地時舉步維艱。
但令人驚訝的是,白靈和符瑤二人在此地行走起來卻是輕鬆自如,就如同在平坦的道路上漫步一樣。只見她們身姿輕盈,步伐穩健,完全不受那詭異之物的干擾。
而另一邊,秦牧則小心翼翼地踩在地面的黑土之上,不停地試探著。那黑土看上去軟綿綿的,就像是果凍一般,如果不考慮它那令人作惡的味道和顏色的話,也是會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一下。可是,奇怪的是,不管秦牧怎樣用力踩踏或者用腳來回摩擦,這片土地竟然沒有一絲一毫吸附在他鞋子上的跡象。
站在一旁的秦穆歌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地盯著秦牧。她看到秦牧在地上如此肆意妄為地亂動,卻依舊安然無恙,心中不禁充滿了好奇與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聽到秦穆歌的疑問,白靈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秦牧身上。她微微皺起眉頭,仔細思索片刻後說道:“我想應該是因為之前秦牧與我締結了契約的緣故吧。自那以後,他似乎也逐漸對魔力具備了一定的適應性。從之前他能夠成功吸收魔力這件事來看,或許正是這種適應性讓他避免了被這片黑土所困擾。”說著,白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聽到白靈的話,秦穆歌轉過頭來看向了白靈,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靈兒姐,你的契約資格還有多餘的嗎?”
聽到這話,白靈有些哭笑不得,先不說這個契約並不可能有複數締結的可能性,哪怕就算是有,跟元素系覺醒者也沒辦法締結啊。這就有點做白日夢的嫌疑了。
“怎麼可能有多餘的啊,想什麼呢。”白靈說道。
“我已經受夠這個玩意兒了,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裡了。”秦穆歌說道。
“這好辦。”白靈說著,指了指秦牧說道:“直接跳你哥後背上,讓他揹著你過去。”
聽到白靈的話,秦穆歌轉眼看向了秦牧,眼中充滿了期待。
那份視線宛如一道明亮的陽光一般,直接照亮了秦牧的周圍。但讓秦穆歌沒有想到的是,秦牧竟直接閉上了眼睛,隨後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有一句話傳來:“多大的人了,還成天要背要抱的,也不嫌丟人。”
?
“怎麼這樣啊!你還是不是我哥了啊,以前對妹妹的關係都去哪裡了啊?”秦穆歌不依不饒的喊道。
白靈剛準備笑,但是回頭一想剛才秦牧說的話,在一思考沒記錯的話自己之前好像也在要求他抱自己。
他不會也在說我吧?
這種想法一齣現,白靈看向秦牧的目光頓時就犀利了起來,彷彿一道利刃直刺秦牧的後背。這時的秦牧也能夠感覺到一股異常強烈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向自己而來,一開始秦牧以為是秦穆歌的緣故,並沒有太在意,但隨著時間過去,這道目光並沒有消失,而是更加強烈,刺的自己的後背都隱隱作痛。
也讓他感覺有些奇怪,一般的情況之下秦穆歌只會簡單發發牢騷後就不在意了,怎麼今天對自己的意見這麼大呢?懷著強烈的好奇心,秦牧轉過了頭,第一時間看向了秦穆歌,不過此時的秦穆歌並沒有在意他,而是在對著自己腳下的黑土發著牢騷。
不是小歌?那還能有誰?
秦牧的目光看向周圍,然後他發現,白靈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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