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有一個主意。 伴隨著話音落下,白靈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退回原地,並出現在了符瑤與周錦年兩個人身旁。她的語氣平靜而堅定,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一籌莫展的兩人聽到這裡的時候瞬間引起了他們的關注,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白靈,期待著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只見白靈稍稍向前傾身,對二人說道:那個傢伙的燃油燈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弱點,這可能是一個機會。
這句話彷彿一把鑰匙,打開了通往勝利之門的鎖孔。它像一道閃電劃破黑暗夜空,照亮了前方原本模糊不清的道路。剎那間,幾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緊張的氣氛頓時被點燃起來。
緊接著,白靈繼續說道:“那傢伙在使用燃油燈吸收咱攻擊的時候,燈體會產生一種類似於能量儲存的現象,會隨著咱魔力的消耗而增加。也就是說,儘管它看似堅不可摧,但實際上所能承受的攻擊也是有限度的。只要它吸收的魔力越多,等到到達峰值的時候,說不定這燃油燈就會被撐爆。”
然而,這個計劃並非毫無風險可言。畢竟,想要逼迫對方頻繁啟用燃油燈必然需要付出巨大代價。尤其是對於白靈而言,如此高強度的魔力輸出無疑會給她帶來沉重負擔。於是,一旁的符瑤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這樣一來,你的魔力消耗量將會非常大,你真的能支撐住嗎?
符瑤凝視著白靈那略顯蒼白的面龐,這是魔力使用過度導致的反噬。她深知剛剛那場戰鬥中白靈所釋放出的魔力程度之大,而想要以一人之力將這個深不見底的燃油燈填滿絕非易事,一旦失敗,他們就會被疫醫抓住機會。
白靈當然知道符瑤的想法,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但從她微微顫抖的嘴唇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可以看出,實際情況恐怕並不樂觀。
“放心吧,除了咱,還有小歌和娜娜也可以來幫忙的,三個人一起也能夠多分攤一些。”白靈看著依舊憂心忡忡的符瑤,連忙出言安慰道,並向她投去一個鼓勵且堅定的眼神。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得“咻”地一聲銳響,彷彿撕裂空氣一般刺耳。緊接著,只見一柄寒光四射的長槍如閃電般疾馳而至,直直朝疫醫刺去。疫醫反應倒也迅速,只見其手臂一揮,便輕而易舉地擋下了這一擊。與此同時,另一道矯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而出,手中緊握著那柄剛剛差點選中疫醫的長槍,眨眼間便已來到眾人近前。
“抱歉,各位,我回來了。”來人正是秦牧,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略帶歉意地開口解釋道。“來了就好,你的情況不嚴重吧?”白靈見狀,趕忙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
“嗯……還好,就是頭還是有點暈乎乎的,不過並無大礙。”秦牧搖了搖頭回答道,表示自己並無太大不適。聽到這話,白靈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
“所以,你們有想到怎麼對付這傢伙嗎?”
“將魔力凝聚並依附於武器之上,以此來對付疫醫,而主攻的任務就交給你和瑤瑤負責了。”白靈語氣堅定地吩咐道。她緊接著又補充一句:“至於那傢伙手中的那個燃油燈,就交給咱來處理吧。”話剛說完,白靈轉過頭去,看向了正匆忙趕來的秦穆歌和伊蘭娜兩人,隨後轉過頭並朝著他們三人微微頷首示意。
此時,周錦年緊緊握住龍嘯劍,眼神犀利地盯著秦牧和符瑤,沉聲道:“我拿這傢伙沒辦法,不過這傢伙要是想傷到你們,就得先過我這關。”
聽到這話,兩人微微一笑,符瑤轉頭看向秦牧,開口詢問:“那麼問題來了,我們倆誰才是這次行動中的主攻手呢?”面對符瑤的疑問,秦牧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就在他尚未做出任何舉動之際,只見一道耀眼奪目的銀白色光芒驟然從龍麟槍的槍身內迸發出來。與此同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嗓音響起:“只需運用本王自身所蘊含的強大魔力便可,愚蠢的人類小子,最好不要讓你體內那種低等雜種所擁有的劣質魔力玷汙到本王!”
“真是個挑剔難纏的傢伙啊……”秦牧暗自咒罵了一句,但眼下顯然並非計較這些瑣事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戰鬥之中。他的視線再度轉向符瑤,果斷地說道:“既然糾結這麼多,乾脆我倆一同擔任主攻好了,我是個粗人,直接幹他丫的就是了!”
伴隨著白靈手中那根散發著神秘氣息的法杖重重地敲擊地面,剎那間,一股璀璨至極、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彷彿要撕裂整個世界一般。這道光芒如同宇宙中的星辰墜落凡間,帶著無盡的威能和力量感,瞬間點燃了周圍的空間。
就在這時,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突然開始發生變化。只見無數水汽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形成一片巨大的烏雲。眨眼之間,這片烏雲便化作一道驚天動地的水瀑,從天而降,宛如一條咆哮的巨龍,張牙舞爪地向疫醫撲去。
然而,面對如此凌厲的攻擊,疫醫卻顯得鎮定自若。他只是輕輕揮動手中的燃油燈,頓時,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驟然爆發開來。這股吸力猶如黑洞一般,貪婪地吞噬著一切靠近它的物體。無論是那耀眼的光芒還是洶湧澎湃的水瀑,都被毫不留情地吸入了油燈之中。
白靈與秦穆歌的攻擊如同進攻的號角一般,秦牧和符瑤對視一眼後,毫不猶豫地一同朝著疫醫疾馳而去。他們身形如電,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已經衝到了疫醫面前。與此同時,一直在尋找機會出手的周錦年也終於等到了時機。當他看到疫醫抬起手時,立刻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瞬間,將自己身上攜帶的所有飛劍盡數丟擲。這些飛劍在空中急速飛行,閃爍著寒光,如同雨點般密集地朝疫醫的面門襲去。
狗雜種!就算老子沒辦法對你造成傷害,至少也能讓你嚐嚐被老子的飛劍騷擾的滋味!去你*的! 周錦年怒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畢竟,在這場戰鬥中,其他幾人或多或少都擁有一些元素力或魔力,可以成為對付疫醫的關鍵點之一,但他卻是個例外,身為一名純粹的兵器系覺醒者,他根本沒有半點使用元素力的能力。面對著眼前這個難纏的對手,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憋屈。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使得他一齣手就是全力以赴,誓要用數量優勢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