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後，林言和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和李麗質來到一旁的茶几旁邊坐下喝茶。
兩個小公主當然在一旁玩遊戲。
喝了幾杯茶後，林言對李世民說道：“陛下，昨天我說的用後世的人造皮革來換大唐的驢皮，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行了。”
“這是為何？”李世民好奇地問道。
林言把工廠的收購標準說了一遍。
“陛下，庫房裡的驢皮都是大唐各地徵收上來的吧！這些驢皮都不知過了多久，肯定不能用了。”
“原來如此，既然小郎君用不了庫房裡面的驢皮，那就算了吧！”李世民遺憾地說道。
“那小郎君打算怎麼辦？”李麗質輕聲問道。
“我打算在大唐購買適齡的活驢，直接在大唐宰殺了，只拿走驢皮，剩下的就留在大唐處理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和李麗質都點了點頭，這也是一個辦法。
“那小郎君可有什麼需要麗質幫忙的？”李麗質輕聲問道。
林言想了一下說道：“長樂，我需要一個會看驢的年齡的人，這樣才能保證殺的驢每頭都是三歲。長樂，這樣的人容易找地到嗎？”
李麗質想了一下說道：“應該可以找得到吧，民間一些經驗豐富的老農應該會看驢的年齡吧！”
林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屠宰的地點可以放在城內嗎？”
“按照律令，零星屠宰可以在東西兩市，但是大規模屠宰只能放在長安城外。”
林言也不知道到時候每天要殺多少頭驢，他原本打算每天買到多少頭驢就當天全部屠殺完畢。
林言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吧！長樂，你派人去跟長安城內東西兩市的牲畜販子說我們收購所有三歲的驢，讓他們派人送到城外的莊園，記得讓收驢的人注意，我們只要三歲的驢，其他老的小的都不要。還有病驢肯定也不能要。”
李麗質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麗質記住了。”
林言最後說道：“至於驢肉這些怎麼處理，讓下面的人自行處理吧，送到絕味樓或者賣給其他肉鋪都可以。其他的就沒什麼了，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解決。”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都點了點頭，林言這個安排幾乎沒什麼不妥。
“好的，小郎君，麗質會安排下去的。”
幾人又喝了幾杯茶後，林言朝著李世民問道：“陛下，孫神醫那裡有訊息傳過來了嗎？”
聽到林言的話，李世民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孫神醫天天都讓快馬把每天那十個死囚的身體狀況送到宮裡。根據最新的訊息，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死囚感染天花，看來這次實驗應該是成功了。”
聽到李世民的話，林言和長孫皇后和李麗質都非常開心。
如果天花能夠預防，那麼大唐百姓就少了一種疫情的威脅。
“只可惜，就算我們知道了天花可以預防，初期也只有權貴能夠接種，要想推廣到整個大唐，讓每一個大唐子民都能夠接種牛痘，還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多少精力。可能吾這輩子都無法看到所有大唐子民都能夠接種牛痘。”李世民感慨道。
對此林言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唐朝的科技水平，交通條件，要想所有的大唐百姓都能夠接種牛痘，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資源，花多長的時間。
幾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沒多久，兩個小公主跑到林言的旁邊抱著林言的腿說道：“小囊君，介過泡泡水水咩有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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