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小姐還在府上嗎?”
風景好半天問出這樣一句話。
顧副官還沒來得回答,風景繼續問道:“夫人可去找她,有說些什麼嗎?”
風景思索好一會,才問出這幾句話。
“屬下在來的路上的確看著夫人屋裡的燈是滅的,而方瑜小姐屋裡的燈是亮著的。”
顧副官一五一十回應道。
風景聽後,修長的手指露了出來,彈了一下剛才抽的那支菸的灰,說了句,“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顧副官頓了頓,看了眼風景,沒有直接走,而是顫巍巍地問道:“少帥,屬下多嘴,您跟夫人是鬧彆扭了嗎?”
顧副官不敢看他的眼睛,但一時間他又不知道如何發問,只能說了這樣的話,只是風景,再聽到這些後,看了看他,眉毛微微皺起,有些微微怒氣,“你出去吧!”
這一次,顧副官再也不敢多嘴了,聽著少帥的語氣,那裡面全都是將要發火的前奏啊。
顧副官趕緊微微躬身後,慌忙離開書房。
一下子,房間裡又剩下他一個人了,他看了看手裡的那支菸,慢慢地捻滅了它,他其實知道依萍不喜歡煙味,可是今日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想要試試這個難聞的味道。
突然,風景站起來來了,他本想著先回臥室,可是,突然門外的一道道腳步聲,在他的書房門口響了起來,他聽到後,又立刻停住了。
門外的那個人似乎也是在來回踱步,又像是思索了很久,才終究敲了下門,風景直到聽到有聲響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盯著那扇門,不知道為何,他的心裡總是在期待著什麼。期待著門後站的那個人是他心裡的那個人。
“進來。”
他輕輕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很輕。
門被打開了,吱呀一聲聲響,依萍推開了那扇門,立在了那裡。
她的手裡端了一碗已經燉好的燕窩粥,當她進屋的時候,她便看見了風景站立在書桌前的樣子,以及這個房間裡煙霧繚繞的樣子,她知道,風景定是抽菸了。
之前她也曾問過顧副官,顧副官告知少帥不喜歡煙味,尤其還會過敏,故而少帥從不抽菸,但這一次,他竟然在房間裡抽了。
一看到這,依萍的心裡有些慌亂,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默默低下了頭,慢慢走近他的身邊,把那碗已經做好的燕窩粥放在了案前。
但風景的目光卻一直黏在了她的身上,從她進門的那刻起,他便一直在看著她,一動不動。
依萍順手,打開了那碗燕窩粥,瞬間一股香味就飄了出來,“張媽特地做了這個粥,你試試,合不合胃口。”
依萍輕輕問道。
“你是來借花獻佛的是嗎?”
風景眉頭深皺著,心裡無名的怒氣不知為何又跑了出來,他本想好好聽她說一說,可是話到嘴巴,他就想到了今日在戲院她維護著那個男人的場景,這話一齣口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是的,”依萍連忙開口,說道:“這其實是我找張媽特地學的,怕你不喝,才這樣說的。”
風景看著她,眉心動了下,但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她說著。
依萍再次迎上他的目光,突然之間她心慌的厲害,她明明只是為了他好而已,才會讓他不要開槍,為什麼自己在看到他目光的那個瞬間,進來這個屋子的時候,卻是那樣的心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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