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回應道。
……
風景對她笑了笑,徑直走到了辦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依萍看見他的桌子上堆滿了檔案,就是他說的軍務吧。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迎面進來了幾位軍官,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十分嚴肅,他們一個一個彙報著軍務,依萍也沒有去細聽,只是找了一個位置,安靜地坐了下來。
依萍低頭擺弄著自己袖口的扣子,頓時覺得有目光看著她,她一抬頭,發現是風景正在深情地望著自己。
而那些彙報的軍官因為少帥的目光而追隨著,都一起看向了依萍這邊。
迫切的目光讓依萍很不自然,尤其是這樣嚴肅的場合,雖然自己沒發出聲音,但是自己在這裡還是能影響到風景,於是,依萍站起身來,主動到了休息室去了。
依萍觀察著裡面的一切,很是簡單的佈置,她不知道外面的他們需要談話到何時,她找了水杯,倒了杯水喝下了,又在床邊上坐了一會,然後又起身,在這裡轉了又轉。
依萍知道像風景這樣的人,之前會認為他會是個極其奢靡的人,但是沒想到他卻是那般簡單的人。
不僅是這裡,少帥府的家也是佈置的如此簡單的樣子的,依萍是知道的。
依萍想著,像這樣簡單的人,竟然為了娶她,那般奢華,相處以來的日子,依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的奢華只是為了娶她而已,頓時,一股暖流從心裡悄悄爬了上來。
依萍想著望著,也就順勢躺了下去……
直到前方的推門的聲音傳來,她才昏昏沉沉的準備起身,但風景卻大步走了過來,雙手按住依萍的,俯身壓了下來。
他的呼吸很是灼熱,輕輕掃過她的臉龐,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輕柔說道:“乖,別起,讓我抱會。”
依萍沒有拒絕,只是這樣的距離讓她心跳加速。
“談完了?”她輕聲問,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擦過他握著手的皮膚,惹得他的喉結滾了滾。
風景沒答,只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熨貼在她的肌膚上,帶著淡淡的獨有的清冽氣息,竟讓她心頭的暖流又湧了幾分。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力道收得極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依賴:“嗯,讓你等久了。”
他的手鬆開了她的手,側身躺在她的身邊。
依萍抬手,輕輕撫上他緊繃的脊背,指尖劃過他肩背隱約凸起的筋骨,那是常年握槍、領兵打仗留下的痕跡,也是這個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的少帥,最真實的印記。
她忽然眼眶微微發熱,聲音軟了些:“我沒等多久,就是……一不小心睡著了。”
風景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的顴骨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他望著她眼底的柔光,喉間溢位一聲低笑,帶著幾分瞭然,又幾分偏執:“依依,怎麼辦,我越來越愛你了,若你不理我,我會失去魂魄一般。”
這話像一顆小石子,輕輕投進依萍的心中。
她望著他認真的眉眼,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近,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聲音帶著幾分羞怯,卻又帶著獨有的倔強與直白:“阿景,我知道。”
她知道他的簡單是本性,奢華是偏愛;知道他在外是叱吒風雲的少帥,在她面前,只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
風景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被她主動的親近勾得心頭一緊,按住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卻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便將她的唇含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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