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在上的大司令,竟然因為依萍小姐而變得家破人亡一般,甚至是還被他們氣得坐在了輪椅上。
那一刻,他的怒氣與恨意充斥著全身,他腦海裡立馬有了今日這個計劃。
用可雲治病的理由綁架傅文佩,替司令報仇,但這個事情既然做下了,他定然也會讓司令知道這個事情。
……
【陸家】
“為什麼你會在上海,不是說已經搬走了嗎?正德?”
陸振華歇斯底里的聲音,飄蕩在陸家整個屋子裡。
李正德立在客廳中央,對陸振華的恭順早已被眼底的猩紅取代。
他抬眼看了看陸振華:“搬走?司令,正德從來沒有離開過您啊!”
“沒有離開過?為什麼不來找我?”
陸振華的語氣裡有些哽咽,甚至還能聽出來一些責怪的意思。
“司令,正德不敢。”
李副官低下頭去。
“你是我的副官,是我戰場上交命的兄弟,為什麼不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振華的話,威嚴的很,李副官不得不說出真相:“司令,是王雪琴,她當年迫使我們離開的,只是因為可雲跟尓豪私定終身,還懷了孕,怕影響到尓豪少爺的前程,才趕走了我們啊。”
陸振華猛地回過頭看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著:“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都怪我瞎了眼了啊。”
他想要掙扎著從輪椅上起來,但是身體卻無力地跌了回去,喉嚨裡發出了怒吼的聲音,都是對王雪琴的氣憤和對尓豪的不作為的失望。
他的眼裡滿是不甘啊。
“司令,千萬不要動氣,傷害自己的身體,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說了。”
李副官上前,蹲在陸振華的身邊。
他眼眶泛著紅,但卻很冷靜地說道:“司令,是依萍小姐害你如此,對嗎?”
陸振華喉嚨裡的怒吼驟然滯住,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對王雪琴的恨,有對自己無能的怨,還有一絲被戳中痛處的茫然。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死死盯著李正德,像是在等待一個肯定,又像是在抗拒。
李正德伸手,輕輕按住陸振華顫抖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屬下知道您心裡苦。您一輩子征戰沙場,何等威風,卻落得這般境地,家被拆,身癱瘓,連親生女兒都處處與您作對。”
他頓了頓,眼底的猩紅更甚,“所以屬下替您做了主,方才已經把傅文佩女士‘請’走了。”
“你……你說什麼?”陸振華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掙扎著想要坐直身體,卻依舊只能無力地靠在輪椅上。他的目光裡滿是震驚,竟忘了憤怒。
“屬下綁架了傅文佩。”
李副官一字一頓地重複,語氣沒有絲毫猶豫,“依萍最在乎的就是她這個母親,只要把傅文佩攥在手裡,就能逼依萍低頭,讓她跪在您面前認錯!讓她嚐嚐,失去最親的人是什麼滋味!這是屬下能想到的,唯一能替您報仇、替您爭回臉面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