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天空還下起了雨。
風景的部隊裡,那些士兵們已經開始了操練。
而風景也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名奸細,他們的車開進了部隊的營區,又在營區外的訓練場停了下來。
他看著年輕計程車兵拼勁訓練的樣子,竟然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顧副官,要報告的事情打亂了他。
……
而今日,依萍準備早些去那邊,省的雨下得更大了。她打著一把油紙傘,穿著簡單的衣服,邁向那邊。
依萍走了很久,才到那裡。
依萍看著今日的天,頓時就想到曾經自己來這邊的場景,也是這樣的雨天,也是這樣的傘,無論來的路有多麼難,她都走了過來,卻沒想到,困難的不是天氣,而是那廉價的親情。
那日,錢沒有要來,卻被打得遍體鱗傷,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算後面原諒了父親,但是在心底,這個事情永遠沒有消除。
這輩子的依萍,她想清楚了,什麼親情,什麼父親,什麼手足,於她而言,都不在意了。她現在只想在意可在意之人,只想去愛能愛之人,所以,陸家這座大宅裡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依萍頭一次這樣輕鬆的站在這裡,人啊,也是真的奇怪,如果心中坦然,好像就會充滿力量;若心中鬱悶,整個人就會變得很沉重。這一刻,依萍似乎感受到了。
【陸宅】
“老爺,你看看尓豪被打得這個樣子,你今天一定要懲罰那個依萍,真的是越來越目無尊長,不把老爺你放眼裡了,她這次能打尓豪,下次,就能打如萍,打夢萍,打我,甚至還能打你了啊,老爺,尓豪的事情,您可一定要我們做主啊!”
王雪琴佯裝著,她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像是提前表演過的一樣,恰到好處。
一旁的如萍見母親如此難過,又不忍心的看了看被繃帶纏繞的尓豪,心裡難免氣憤。
“爸,我從來不在您的面前說過一次依萍的不是,不好,就算依萍做了再過分的事情,我從來不說她。可是這一次,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尓豪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就算依萍很生氣,她也不應該對尓豪動粗啊,尓豪不管怎麼說,也是她的哥哥啊,她在打尓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尓豪也是爸爸的孩子,爸爸您也會難過,會生氣呢?她真的在乎過嗎?”
如萍一頓輸出,說出來的話卻擲地有聲,陸振華也從未見過如此乖巧的如萍竟然也會憤憤不平。
“爸爸,依萍一會要是來了,您可要好好罰她,要不然下次她肯定會無法無天的。”
一旁的夢萍還在加油添火。
坐在沙發另一邊的杜飛,扶了扶眼睛,他不想插話,畢竟這是陸家的家務事。
“我想,大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依萍,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尓豪,你一直沒告訴我們,依萍為什麼打你啊,到底怎麼了?”
突然,何書桓說話了。
而他的話一齣口,眾人齊齊看向他。
“我當是誰呢。”
雪姨沒好氣地說著:“我們家的女婿,如萍的未婚夫,何書桓,你現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一直幫著依萍那個小賤人說話,你啊,該收收心啊,要不然,我們還以為你父母沒有教你怎麼一心一意呢。”
王雪琴的話帶著刺,讓何書桓感覺到了很不適應。他緊緊皺著眉毛,很不舒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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