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聲響起,依萍一席白色禮服,站定在鋼琴旁邊,猶如畫中走來的仙子一樣,耀眼奪目。
只見她輕輕抬手,手舉在了半空中,而後抬起雙眸,看向前方。
舊巷的雨又打溼青石板
去年的梅香還繞著窗欄
你說的重逢 像斷線紙鳶
風一吹 就散在 哪一年
案頭的信箋積了半寸寒
未寄的牽掛沉在墨色端
若時光能轉 倒回那橋段
我不教 春衫薄 被霜雪染
重來 重來 這一程煙火
不貪那虛名 不戀那風波
只守著柴門 等晨霧漫過
看你挑燈 縫補我 舊衣羅
重來 重來 這半生漂泊
不追那流雲 不逐那星河
只攥緊你的手 走過長街暮色
讓歲月 慢慢磨 歲月慢慢磨
褪色的月份牌停在舊年
牆上的掛鐘忘了轉幾圈
若能再遇見 初遇的巷口
我一定 先開口 說聲留連
一曲歌罷,清美的聲音猶如天籟,哀婉悲涼但卻堅韌向上,把這一首歌曲,唱出了再次重來的決心。
臺下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的叫喊聲,更是印證了依萍重返舞臺的順利。
風景眼睛直勾勾盯著臺上的依萍,她的歌聲,是他從未聽過的,跟別的女子不同,她的歌曲總帶有一種韌勁,好像能夠絕地逢生的韌勁,給人以希望,更讓人能夠更堅定。
風景又想起了那日雨中她的清美的樣子,響起了岸邊中槍時,她的果敢,響起陸家那個反抗父親的女子……
風景心中一緊,莫名的情緒瞬間爬滿心疼,此刻,他只想看著她。
但此時,謝處長的話卻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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