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顫抖著撕開信封,取出了那張信紙。
信紙上的字跡還依然立在那裡,但每個字卻讓他心中悶痛,他認真地讀著依萍的每一個字,那些字元都在訴說著對他的依戀和愛意。
【書桓,和你分手,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這漫長的十五天。就像漫長的十五個世紀。每天是怎麼活過來的,自己都不清楚。上次,勉強壓抑了我所有的自尊,到報社去找你。但你的冷漠,讓我痛徹心扉。本來我已經沒有勇氣再給你寫信了,但是想你、愛你的心,戰勝了一切,我還是提筆了……】
悔恨痛苦充斥著他的大腦,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
他終於明白,原來依萍是愛過他的,那顆紮在自己心裡的刺在此刻徹底被拔了出來。
何書桓心裡想著,他想立馬衝到依萍的面前去告訴他,他的真心,他其實愛著的人一直是她。
他的理智已經轟然倒塌,他跌跌撞撞,推開房門就往外面跑去,他要去找陳君,告訴她,不需要考慮三天,他願意答應她的計劃,他要搶回依萍,他要從風景的手裡奪回她,此刻的何書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人覺得冷漠!
寒冷的冬天,飄落的雪,打在何書桓的身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臉上還有剛剛哭過的痕跡。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陳君,立刻,馬上。
他甚至顧不上整理自己狼狽的模樣,一把推開陳君家虛掩的門,驚得屋裡正在喝茶陳君猛地抬起頭。
“書桓?你這是……”
陳君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凌亂的衣衫,話音戛然而止。
“我有話跟你說。”
何書桓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一把攥住陳君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陳君蹙起了眉。
“好,來書房吧。”
陳君上樓,何書桓迫不及待地跟在了後面。“
剛到書房。
“陳君,不用等三天了。”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你的計劃,我答應。現在,立刻,我要見依萍,我要把她從風景身邊搶回來!”
陳君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失魂落魄卻又滿眼執拗的男人,半晌才回過神。“你……你想清楚了?”
“我清楚得很!”
何書桓猛地鬆開手,後退一步,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和汗,“我以前有多渾,現在就有多悔。依萍的信,她的日記,我都看到了。她愛我,她一直都愛我!”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哽咽,又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我不能再失去她了。尓豪也好,陸家也罷,誰都別想攔著我。
陳君看著他眼底翻湧的紅血絲,看著他那份被悔恨燒得滾燙的決心,沉默片刻。“好。”
她站起身,目光沉了沉,“我帶你去。但書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何書桓毫不猶豫,轉身就往門外走,背影決絕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回不就,頭了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