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陳家的小姐陳君高高坐在板凳上,穿著西式的裙子,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依萍,之前雖看過,但是那也是報紙上的假人,此次算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本人。
依萍這一日穿著一件冬日裡的旗袍,披著大衣,襯著她的身材也是極好的,整個人明豔動人,是個女子都會為了她心動。
陳君的目光慢慢上移,落在了她的臉上,當真好看,乾乾淨淨,溫溫柔柔,且還帶著一股堅毅。
陳君看到此處,微微一笑,她向著自己面前的那一杯茶水看過去,說道:“多謝夫人。”
“不用客氣,陳小姐。我們這裡比較簡陋,只能請您跟何先生將就一些。”
依萍的唇角含著禮貌的笑,與陳家開口說道。
而聽著她的那一句“何先生”,何書桓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將目光從依萍的身上移開,無奈地端起眼前的茶水,喝了起來。
陳君看了一眼何書桓,又繼續看向依萍,剛要開口的時候,風景說了話。
風景上前,將依萍攬在懷裡,而依萍也是回頭,柔聲喊了句“阿景。”
風景看著臉色不太好的依萍,握了握她的手,頓時覺得她的小手冰涼,他微微蹙了蹙眉,低聲道:“手這樣涼?是不是冷了啊?”
依萍搖了搖頭,望著風景深切的目光,彷彿他的眼神總能讓人安定。
何書桓看見了依萍眼底的那目光,卻不曾在他的身上出現過,就算是她還未認識風景之前,對他也不曾有過那種眼神。
風景握緊了她的手,他看了看一旁的何書桓和陳君,目光淡然,甚至還很冷。
陳君的嘴角有一層冷笑,與風景說了句:“久仰風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風景聞言,淡淡回應道:“陳小姐客氣了。”
沒有多餘的話,卻讓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很是尷尬。
半晌後,陳君才緩緩開口道:“少帥繁忙,我都是知道的,這一次,是父親委派我這個閒人來上海,好好跟風少帥溝通一番。”
風景聽著這些話,微微一頓,隨即道:“哦,蘇先生也曾這樣提醒過風某,我還是那句話,煩請陳小姐告知家父,風景的事情,不勞煩你們費心。”
陳君聞言,嘴角的笑意微微凝固了,她看著風景的眼睛,笑道:“少帥這是何意?我們這才剛來,茶水還未喝完,就要對遠道而來的客人下逐客令嗎?”
說完,陳君的語氣變得不是很好,又再次將目光轉向了依萍,笑著開口:“夫人,您說,這少帥是不是不該如此,竟然對客人這般?”
依萍聞言,看了眼風景,見風景唇角淡淡笑意,說道:“阿景自然懂得。”
隨即,依萍看向一旁的顧副官,說道:“顧副官,吩咐廚房,準備晚上的晚餐,我們少帥請客人吃飯。”
“是,夫人。”
顧副官領命。
“既然夫人如此好客,我跟書桓就謝過了。”陳君仍然是微笑著的。
“陳小姐不必客氣。”
依萍開口道。
只是一旁的風景,他的目光向著何書桓看去,見看見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眼睛卻一直在依萍的身上,風景見狀,眸心沉了下去,與兩人說道:“兩位遠道而來,就先請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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