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風景拉住她的手,一同往前走。
“這仗怕是不遠了。”
他的眼神里全是對和平的渴望。
“剛才我們在裡面說,東三省,已經落入敵人的手,日本人在東三省肆意燒殺搶掠,百姓苦不堪言。那些我軍亡故的將士們的妻兒父母,前幾日我跟顧清接了下來,有些人願意繼續追隨的,我們留,不願意的,想要回家的,給他們一筆錢財也就走了。做軍人,或許戰場終究是我等人的宿命罷了。”
風景往前,邊走邊說,他時不時還握緊了她的手心。
“阿景,我們會迎來光明的。”
“依依,日本人狼子野心,其心可誅啊!”
風景怒嘆道。
“如今這天下,四分五裂,南北有分裂多年,各自為政,各地軍閥也猶如一盤散沙,如何開戰?若齊心,還好說,但若都不齊,這仗不好打。”
風景頓了頓,轉身看向依萍。
“阿景,不要忘記革命的人不止這些人,還有新四軍,共產黨啊。”
依萍安慰風景,柔聲說道。
“依依,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欲跟下面的人商量,我風家軍,斷然不會忍,屆時還需夫人跟我同進退。”
“那是自然,夫君在哪裡,我便在哪裡,不離不棄。”
依萍靠在風景的肩頭,堅定地說道。
【上海何書桓住處】
“書桓,聽說你回南京後在政府裡當差,真不錯,比在上海強多了。那報社累死累活才賺那點錢。”
杜飛看著他,久違的一種笑容吧。
而尓豪也是坐在一邊問道:“書桓,如萍的仇你到底報不報了?”
書桓聞言,看了一下尓豪,說道:“國難當前,那些私人之間的事情,還是緩一緩吧。”
“什麼叫緩一緩啊,你回了一次南京當真變得不同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你了,你不要忘記了,如萍還是懷著孩子走的,你作為他的丈夫,不予理會,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陸尓豪面目猙獰,言語之間都是對何書桓的不滿。
“我今日在這裡是因為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要不然我此時已經上了火車了,尓豪,日本人已經打過來了,東北三省的處境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是……”
何書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飛打斷了,“可是書桓,如萍是我們的朋友啊,她還是愛你的妻子啊,你不管怎麼說,也不能這樣說尓豪,你變得讓我快不認識你了,好陌生啊。”
杜飛一臉的驚訝。
“杜飛,你是個記者,你經常跟這些人打交道,你到現在都沒發現嗎,風景在護著依萍,若他一直在,你我永遠不可能報得了仇。”
何書桓從一開始的無辜模樣突然轉變了畫風,臉上無辜之色也消失,出現了一抹捉摸不透的情緒。
“書桓說的對,他若不除掉,我們報不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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