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看見依萍穿的很是單薄,便蹙了蹙眉,眼神里寫滿了擔憂,又看見她的鞋子也穿的薄的,便直接走了過去,將她一個抱起,放在了自己的懷裡。
“阿景?”
依萍微微一驚,纖細的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
“怎麼穿這麼少,這鞋子也不保暖啊?”
風景輕聲呵斥道,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但是身體卻還是圈住她的。
依萍看著他如此笑了,她的眼神清亮而柔軟,“屋子裡不冷啊,還有些熱呢。”
風景颳了刮她的鼻尖,看著她日漸大起的肚子,以及現在她白裡泛紅的臉,心裡也算安慰了些。
但他知道孕初期,依萍雖然沒有怎麼噁心嘔吐,但是沒有吃多少東西,胃部不適,睡覺不踏實等這些症狀,風景還是歷歷在目的。
他一想到這裡,心裡就心疼。
他握緊了依萍的小手,與她低聲說道:“依依,你辛苦了。”
依萍聞言,微微抿了抿嘴巴,想起風景對自己的好,各種周到,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不管穿的也好,用的也好,都是極好的。但是她最感動的是,不僅是物質上的給予,還有心靈上的撫慰,是一種心靈深處的碰撞,是她不不多言,他亦能懂的默契。
“阿景,你把我照顧的很好,一點不辛苦。”
依萍微笑著摸了摸丈夫的耳朵,說道。
“我總覺得對不起我的依依,跟著我顛沛流離,我心裡不舒服。”風景抱緊了依萍的身子,低聲說著,他的話音剛落下,又笑了笑,把依萍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親了親。
依萍其實清楚他的,他想把最好的最好的都拿給她,她知道的。歷經這一路的坎坷,她重活兩世的人焉能不知呢?
依萍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覺得一股溫暖盪漾在心頭,她此刻的心是填滿的。
風景看著她唇角微微的笑意,他也變得清朗了些,只問道:“依依,你是不在偷偷笑著呢?”
依萍聞言,抬起胸口,抬起頭,道:“我啊,才沒有,要想笑,我便光明正大。”
聽著妻子的話,風景覺得她很是可愛,然後在她的臉上輕輕捏了捏,才算滿意。
依萍看著風景的笑容,心裡其實也是開心的,許久了,她的阿景,真的沒有這麼笑過了。雖然每次跟自己待一起的時候,都是笑著的,但是依萍知道他笑容的背後藏著許多的事情。
或許是人有了目標,或許是有了希望,當他們踏上列車的時候,他像是輕鬆了些。
依萍看著他好看的面容,又在他的懷裡坐直了些,她微笑著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而風景哪能就此放過依萍啊,他輕輕靠著她,自己的的臉貼著依萍的,對於她的這個吻,風景當然受用。
他不滿意她的時間,於是準備去親吻妻子,依萍能預判他的動作,在他要接觸到自己唇的時候,伸手擋住了。
風景輕聲笑了出來,而依萍也是。
“不給親。”
依萍捂住他的嘴,說道。
風景聞言,一個用力,便是將妻子抱緊地靠近了自己,他伸出來攔住她的腰肢,與她說道:“夫人再說一次?為夫沒有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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