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年初,日本人狗急跳牆,日軍以士兵失蹤為藉口各種為難中國政府。
【軍營】
冀中的天跟別地不同,這裡似乎比其他城市更早學會如何護住自己。
它是一種高遠而蒼茫的溫潤,空氣中總是混雜這若有若無的火藥味。
上一次他們跟隨楊光明的隊伍,一直在營地,但因為盧溝橋事變後,風景所在的隊伍跟楊光明的隊伍分開了,各自為營,所以風景的身份也變了,不能再叫他少帥了,得稱為風營長了。
而他們的臨時指揮處離北平卻很近,臨時指揮所設在一處廢棄的土城內,電臺的方向是滴滴答答的聲音和遠處的炮火的聲音。
“阿景,不能讓自己受傷,我現在身子不便,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給你禱告,但是你記住了,你在,我便在。”
依萍依偎在風景的懷抱裡,說著貼心的話。
“依依,我知道你不願意待在楊光明的營地,寧願吃苦,也要跟我一起,這一切,我都明白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也不會讓自己受傷的。家要護,國要護,你,我更要護。”
風景摸了摸依萍的臉,繼續說道:“你看前幾日,接到命令後,我的風家軍爺改了名字,現在是共產黨的部隊,所以啊,我這個少帥也成了營長了,依依,放心。”
“嗯,我會顧好後方的。”
依萍鄭重其事說道。
突然,顧副官揭開了門簾,帶著方瑜進去,跟他同行的還有之前風家軍的其他將領。
他們甚至沒有時間坐下好好休息,也來不及拍拍身上的灰塵。顧副官便開口說道:“少帥,”但話一齣,感覺不對,又立馬改口道:“營長,我們來這也有一週,跟日軍接觸過一次,剛剛我等接到電報,讓我們趕往革命基地。”
“哦,這個時間點去總部,還去革命基地。”
這封電報像一記定心丸,刻在了風景的心裡。
寥寥數字,卻讓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
指揮部內燈火通明,電報的聲音以及其他人員的低語聲此起彼伏,準備前進的路線,都在計劃之中。
而另一邊,風景拉著依萍,回到了臨時住處。
依萍剛剛進去,簾子關上的瞬間,風景便從身後抱住了她。
他的臉埋在了她的頸窩處,低聲說道:“依依,是不是很辛苦,我們剛到這,沒多久,便又要離開。”
“阿景,我說過,你我之間,從來不是這些,你也是我的命,明白嗎?”
依萍再次堅定說道,表達著對風景的愛。
依萍透過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她漸漸明白了,其實她的愛人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是個真真善良的人啊,心裡是有大愛的人,但是又十分敏感,渴望愛,又不知道如何表現,很像上一世的自己。
但這一切對依萍來說都不重要了,若他不清楚,她懂就行,他需要安全,她會給,他要愛,她會無條件給予……
“依依,目前的局勢對我們來說其實並不理想,楊光明那裡還在奮力抵抗,日本人的挑釁,更是蓄謀已久,我堅信還會有更大的災難等著我們去克服,每一次的挑釁都是設計好了的,足以證明他們的狼子野心啊。依依,短短數月,我們竟然處於如此被動的局面,若不能齊心協力,如何抵禦外侮啊!”
依萍轉過身去,抱緊了他:“阿景,我們中國會迎來光明的,你看你啊,已經安排好了,晚上撤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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