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滿是嫉妒和不甘,“你憑什麼?”
她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風景,你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她咬牙切齒地說,“我秦霜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
“依萍,”她對著鏡子,一字一頓地說,“這只是開始。”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不會再失手了。”
……
刀鋒落地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房間裡卻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依萍急促的喘息和那人漸漸微弱的呼吸聲。
風景抱著她,手臂卻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依依……依依……”他一遍遍地喚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依萍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不敢推開他,只能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風景這才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緩緩鬆開了一些,卻仍舊沒有放開她,只是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彷彿只要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差一點……”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後怕,“差一點我就……”
話到一半,他說不下去了,喉結滾動了幾下,眼底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依萍抬起頭,看見他的樣子,心猛地一疼。
她認識風景這麼久,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
他一向是冷靜、果決、殺伐果斷的軍人,可此刻,他的眼中卻充滿了恐懼和慌亂,甚至還有一絲……愧疚。
“風景,”依萍輕聲喚他,“這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風景打斷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明知道有人不喜歡你,明知道有人想對你不利,卻還是……讓你暴露在危險之中。”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握在她肩上的手卻依舊用力得有些過分。
“如果剛才我再慢一點……”他不敢往下想,“如果那一刀再偏一點……”
依萍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沒有如果。”她認真地看著他,“我還在,我好好地在你懷裡。”
風景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的恐懼慢慢被一種深沉的情緒取代。
那是害怕失去,是悔恨,是心疼,也是愛。
“依依,”他突然緊緊抱住她,額頭抵在她的頸窩,聲音發顫,“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離開我。”
依萍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開你了?”
“我怕。”風景坦白道,“我怕有人再對你下手,我怕我保護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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